《资本积累论》

资本积累论

第三十二章 作为资本积累领域的军国主义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 -> 〔德〕罗莎·卢森堡 -> 资本积累论(1913) 第三十二章 作为资本积累领域的军国主义

军国主义,在资本的历史上,完成一种十分确定的任务,它与积累的每一个历史阶段相伴随的。在欧洲资本的发轫时代即所谓“原始积累”时代,军国主义作为征服新世界及印度出产香料诸国的手段,曾起过决定性的作用。其后,军国主义被用来奴役近代的殖民地,破坏原始社会的社会组织借以占有他们的生产资料,在社会结构不利于商品贸易的国家里强制进行商品贸易,以及在殖民地用强迫土著居民为工资而劳动的方法把他们变为无产者。欧洲资本在非资本地区的势力范围的建立和扩大,对后进国铁道敷设权的勒索,作为国际放款人所提出的要求的履行,这些都通过军国主义来实现的。最后,军国主义是资本主义各国在争夺非资本主义文化领域的工具。

此外,军国主义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从纯粹经济观点来看,军国主义是实现剩余价值的一个卓越的手段——它本身即是资本积累的一个领域。在我们考察什么人应该算作购买包含着资本化剩余价值的大量生产物的主顾时,我们常常会拒绝把国家及其机关当作消费者来计算。既然他们的收入是派生的,他们就与那些依靠剩余价值(或部分地依靠劳动的工资)为生的,以及自由职业者,或今天社会中的各种寄生者(国王、教授、妓女、雇佣兵)被列入同一的类别。但是,这样解释只有在下述两个假设下,才能站得住。第一,我们必须假定,按照马克思再生产图式,国家除了资本主义的剩余价值及资本主义的工资以外,没有其他什么租税源泉 [1];第二,我们把国家及其机关单纯地作为消费者来进行考察。这即是说,问题如果涉及国家机关(或雇佣兵也可)的个人消费时,重要的是消费中有一部分从工人阶级被转移到资本家阶级的随从者手中,而由工人支付这笔帐。

让我们暂时假定从工人那里强夺来的间接税——这意味着工人们消费的缩减——是全部用来支付国家官吏的薪俸及供给常备军的给养。照这种假定,社会总资本的再生产,将不起什么变化。生活资料部类,从而,生产资料部类,也依然不变,因为,社会总需要,无论在其种类上或数量上,都没有受到什么变动,只是作为商品的劳动力V与第二部类的生产物即生活资料间的价值关系发生变化。这个V,即代表劳动力的同样数量的货币,现在与较少量的生活资料相交换。那么,剩下来的第二部类的生产品又怎样处理呢?它不是由劳动者拿去,而是进入了国家官吏及军队的手中了。资本主义国家的机关从工人那里取去刚好同量的消费品,因此,再生产条件完全不变,仅总生产物的分配发生了变化。以前充工人消费之用(即充偿还V之用)的第二部类生产物的一部分现在转充资本家阶级的随从者的消费了。从社会再生产的观点上看,这种转变,其结果完全和下述情况相同——即相对剩余价值最初就有一个较大的数量,而这个较大的数量就加入资本家阶级及其随从者的消费中去了。

到此为止,可知通过间接税来剥削工人阶级借以维持资本主义国家的官吏,其结果等于增大剩余价值,也就是增大剩余价值的 消费部分,其差别就在于这样从可变资本中进一步分割,发生得晩一些,即发生在资本与劳动力之间实行 交换之后 而已。可是,资本主义国家机关的这种消费是与资本化的剩余价值的实现毫不相干的,因为这个追加的、用之于消费的、剩余价值——即使这种消费是由于牺牲工人阶级而得到的——是后来创造出来的。反之,如果工人们不负担国家官吏及雇佣士兵的大部分的维持费,则资本家本身就不能不负担其费用的全部。资本家阶级为了维持其阶级统治机关,就不能不直接从剩余价值中分出相当的一部分,从而或则牺牲生产,把生产作相应的缩减,或则,更可能的,从供他们消费的剩余价值中节省一部分出来。资本家势须以较小的规模进行资本化,因为,他们必须以较多的部分来直接保全本阶级的存在。只要把资本家阶级随从者的主要负担转嫁于工人阶级(也包括简单商品生产的代表者,农民与手工业者),那么,资本家就获得较大一部分的剩余价值足供资本化之用。可是,这样进行资本化的机会这里还不存在,也就是说,虽然有了剩余价值,还没有足以生产和实现新商品的剩余价值市场。但当集中在国库中的税款用之于生产军备,情形就不同了。

以间接税与高额保护关税为基础的军国主义,它的费用,主要是由工人阶级与农民阶级支付的。这两种租税,应当分别来考察。对工人阶级来说,租税在经济上是有如下的意义:在生活资料价格上涨,而工资并不比例地上涨的前提下——这个前提,对现在大多数工人阶级,都是适用的,甚至对参加职工会的少数人,由于受到卡特尔和企业主团体的压迫,也是适用的 [2] ——间接税就无异于把工人阶级购买力的一部分,移转到国家手中。这里正象从前一样,当作定额货币资本的可变资本,将用来促使相当数量的活劳动发生作用,也就是说,它把相当数量的不变资本投入生产,从而产生相应数量的剩余价值。一旦资本完成了这样的循环,它就在工人阶级与国家间进行分割,换言之,工人们用劳动交换得来的一部分货币额,转移到国家方面去了。资本全部占有了过去可变资本的实物形态,即劳动力,而工人阶级只保留了可变资本的货币形态的一部分,其余一部分则被国家拿去了。这种情况,总是在资本与劳动间的资本循环完成后发生的,也可以说它是在资本的背后进行的,它一点也没有直接触犯资本流通和剩余价值生产的各个主要阶段,从而对于后者没有直接的关联。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影响到总资本再生产的条件。把工人阶级的一部分购买力转移给国家,意味着工人阶级对生活资料的消费相应地减少了。就总资本看来,它意味着,在可变资本(采取货币资本形态和当作劳动力的)和占有的剩余价值的容量不变的前提下,供工人阶级用的消费将少生产一些,从而工人们在总生产物中所获得的份额,也少了一些。结果,在全部资本的再生产过程中,生活资料的数量,与可变资本的价值相比,将生产得少一些,因为可变资本的价值与其借以实现的生活资料数量之间的比例发生了变动,而根据我们的前提,工人的货币工资不变或至少没有增加到足以抵销生活资料价格上涨的程度。这个生活资料价格的上涨就代表着间接税的水平。

再生产的物质关系将如何调整呢?由于劳动力更新所必要的生活资料数量相对地减少,相应数量的不变资本和活劳动就可以腾出来生产其他商品,以满足在社会内部出现的新的有效需求。在国家方面,由于它通过租税立法而占有了一部分的工人阶级的购买力从而出现了新的需求,但是,现在国家所需要的,不是生活资料(在“第三者”的标题下,我们已经说了很多,我们现在不考虑国家官吏对生活资料的需要,这个需要也是从租税中得到满足的),而是特殊种类的生产物,即海陆军的军火。

我们再以马克思的积累的第二图式为基础来考察社会再生产所起的变化:

I. 5000C+1000V+1000m=7000生产资料 II. 1430C+285V+285m=2000消费费资料

假定由于间接税及其所引起的生活资料的腾贵,整个工人阶级缩减消费达实际工资的100个价值单位。劳动者还是和以前一样,得1000V+285V=1285V的货币。但实际上,则只得到价值1185的生活资料,这100单位代表生活资料价格腾贵的货币额,它作为租税转入到国家手中了。此外,国家又以军事税形式向农民等征收了150单位,合计起来,国家共得到了250。这250货币额就构成了新的需要,即军需品的需要。不过,现在我们暂时只注意从工人工资中取得的100单位。为了满足价值100的军需品的需要起见,必须建立一个相应的生产部门。这个生产部门的有机构成,按照马克思的图式所假定的平均有机构成,将为71.5的不变资本和14.25的可变资本:

71.5C+14.25V+14.25m=100军火

对于这一生产部门的需要,必须更生产价值71.5的生产资料与价值约13的生活资料,因为这里工人的实际工资当然也降低了十三分之一。

然而,有人马上会提出反驳:由这种新的需求的扩张所产生的资本利润,不过是纸上的东西而已。因为,工人阶级的实际消费减少,必然会导致生活资料生产的相应缩减。而这种缩减,在第二部类中,表现为如下的比例:

71.5C+14.25V+14.25m=100

与上述情况相应的,生产资料部类的规模,亦将相应地缩减,这样一来,两部类由于工人阶级的消费减少的结果,必将形成象下面的表式:

I. 4949C+989.75V+989.75m=6928.5 II. 1358.5C+270.75V+270.75m=1900

现在,这同样的100单位,通过国家的媒介,引起同样价值的军需品生产;并相应地刺激生产资料的生产;但是,从表面上看来,那不过是社会生产的物质形态之外部变化而已;换言之,不过是以一定数量军需品的生产,代替一定数量生活资料的生产而已,也就是资本用左手取得了从右手所失掉的东西。或者,我们也可以说:生产劳动大众所需的生活资料的多数资本家,丧失了销路;而一小撮制造军火品的大工业家,获得了利益。

然而,只有从个别资本的观点来看,上述景象是正确的。根据这个观点,生产转向这个或那个领域没有任何区别。就个别资本家看来,象图式所区分的那样,总生产部类是不存在的。只有存在着商品和买主。因此,就个别资本家看来,他生产生活资料也好,或杀人工具也好;罐头食品也好或者装甲钢板也好,对于他是无所谓的。

对于这个观点,军国主义的反对者常常掀起许多论争:军国主义的反对者想证明,作为经济投资的军备,就资本看来,不过是由某些资本家收夺来的利润,转给另一个资本家 [3]。另一方面,资本及其辩护士们,试图硬使工人阶级接受这个观点,并向他们鼓吹说,间接税及国家的需要,只不过造成再生产物质形态的变化;由于不生产其他商品,而生产巡洋舰与大炮,工人们仍可获得同样好的生活,如果不是更好的话。

粗略的看一下图式,就可知对于工人们来说,这个论点如何缺乏真实性。为使容易比较起见,我们假定军需工厂雇用的工人和以前生产工人阶级的生活资料时所用的工人人数完全相同,其结果,支出了相当于1285V的工资,而这笔钱只能买1185的生活资料。

从总资本的观点上看,则与此不同。对于总资本,在国家支配下,代表对军需品的需要的100单位构成了新的市场。原来这笔货币额是可变资本,并且作为可变资本,它已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他已经被用来与活劳动交换,借以生产剩余价值。此后,可变资本的流通就停止在这里,这笔钱被分离开来,归入国家手中,成为新的购买力。它仿佛是从虚无中产生的,然而它所起的影响等于一个新开的市场。不错,这种资本,暂时减少了100单位的工人阶级生活资料的销路。就个别资本家而言,工人与其他资本家、国家、农民、和“外国”等比较起来,是同样的消费者或商品的买主。但我们不能忘记对总资本而言,工人阶级的给养,只是一种必不可少的坏事,只是一种达到生产真正目的(即剩余价值的生产与实现)的手段。如果对劳动力不给以同量的生活资料,而能够剥削其剩余价值,那样对老板是再好不过的。首先,间接税产生同样的功效,好象资本家在生活资料的价格不变条件下,能够不减低劳动者的效率,而降低货币工资似的,因为工资的不断压低,结果同样会导致生活资料的缩减。如果工资压低了很多使工人生活资料的生产不得不减少,资本家对此倒不必耽心,毋宁说,在任何机会下,他都乐于这样做;同样的,如果由于征收间接税而又没有提高工资来抵销间接税的负担,工人阶级的有支付能力的需求也缩减了,那么从总资本来看也不必因此而发愁。这看起来是奇怪的,因为在后一种场合下,可变资本的差额流到国库去,而在直接降低工资的时候,可变资本的差额,是留在资本家的钱袋中,在商品价格不变的条件这会增加相对的剩余价值。但是,货币工资的普遍和继续下降,其在职工会组织高度发达的场合下,是很难办到的。在资本的这种虔诚期望面前,存在着强烈的社会上和政治上的障碍。反之,通过间接税来压低实际工资,是可以迅速、顺利而普遍地实行的,而对于这种压低工资的抗议,多半是经过长时间之后,才会听到,而且反对者只限于政治领域内,不发生直接的经济后果。这样一来,以后生活资料生产的缩减,从总资本的观点上看,不是市场的缩小,而是生产剩余价值的成本节约了,工人生活资料的生产对于剩余价值的生产,即作为活劳动的再生产是必要的条件,但尽管如此,它决不是实现剩余价值的手段。

我们再看一看我们的例子:

I. 5000C+1000V+1000m=7000生产资料 II. 1430C+285V+285m=2000消费资料

初看起来,第二部类在生产工人的消费资料的过程中,也创造和实现剩余价值,而第一部类是通过生产所必需的生产资料来创造和实现剩余价值的,然而,我们一考查社会总生产物时这种错觉,就消失了,它表现如下:

6430C+1285V+1285m=9000

现在工人们的消费减少了100,两部类相应缩减的结果,再生产即发生如次的变化:

I. 4949C+989.75V+989.75m=6928.5 II. 1358.5C+270.75V+270.75m=1900

而社会的总生产物,则为:

6307.5C+1260.5V+1260.5m=8828.5

粗看起来,这好象是表示生产总量和剩余价值的生产一般都缩减了,然而,这种说法,当我们只考虑在总生产物构成中的抽象价值量时,才能成立;对于其中的物质构成,它就不适用了。假如我们更详细的观察一下,即可判明只是劳动力的维持费实际上减少了。现在生活资料及生产资料的生产减少了,但它们除了维持工人外,没有其他功能。社会生产物减少了,较少量的资本被使用着,但资本主义生产的目的不只是使用越来越多的资本,而是生产越来越多的剩余价值,这里,资本之所以减少,是因为现在需要较少的资本就足够维持工人们了。在社会上被雇用的工人的全部维持费用,以前是1285,现在,总生产物中减少171.5(9000—8828.5),这就必须从维持费内扣除出来。于是,我们就获得社会总生产物构成的如下变化:6430C+1113.5V+1285m=8828.5

不变资本与剩余价值,依然不变,只有社会的可变资本,即偿付的劳动减少了。或者如果我们对不变资本不受影响这一点,有些怀疑,我们可以进一步假定正象在实践中发生的那样,随着工人生活资料的缩减,不变资本也相应的缩戚。社会总生产物的公式如下:

6307.5C十1236V十1285m=8828.5

在这两种场合,不管总生产物如何减少,剩余价值依然不变,只有工人的维持费用下降了。

这种事实也可以这样来说明:社会总生产物的价值,可分为三个部分:社会总不变资本、总可变资本和总剩余价值,其第一部分,不包含追加的劳动,第二及第三部分,则不包含生产资料。至于它们的物质形态,所有这些生产物都是在规定的生产期内出现的,虽然以价值而言,不变资本是在前一期生产的,而转移到新生产物中去的。在这个基础上,我们可以把全部雇用的工人也分为三类:专门制造社会总不变资本的,专以提供工人们全部维持费用的,最后,为资本家阶级创造剩余价值的。

因此,如果工人们的消费减少了,只是第二类的工人将受到失业。根据假定,这些工人,最初就没有为资本创造剩余价值,因此,他们的解雇,从资本的观点上说,并非什么损失,而是得到了利益,因为它降低了生产剩余价值的成本。

反之,在国家方面同时发生的需求,对于实现剩余价值提供了新的诱人的领域。参加可变资本流通的一部分货币额,脱离了流通,流入国库便成为一个新的需求。当然,对于 租税的技术 而言,事情发生的次序稍有不同,因为,间接税的总额,事实上,是由资本预垫给国家的,而在商品销售之时,在消费品价格上,由消费者再归还给资本家的。但从经济方面看,这没有什么差别。关键在于:这笔具有可变资本职能的货币额必须首先作为资本与劳动力的交换媒介。其后,工人与资本家间作为商品的买卖两方而进行交换时,这笔货币当作租税,从劳动者手中移入国家之手。作为资本投入流通中的货币额,首先在与劳动力交换时,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其后,在国家的参与下,它开始了一个全新的事业,即是说,作为一个既不属于资本,也不属于劳动力的新的购买力,它对一个特殊的生产部门的新产品发生兴趣,而这个生产部门既非为工人阶级,也非为资本家阶级服务的。因此,它对资本提供了创造和实现剩余价值的新的机会。以前,当我们认为从工人勒索到的间接税,必然用来支付官吏薪给及军队给养时,我们曾看出工人阶级在消费上“节约”意味着工人们而不是资本家们被迫支付资本家阶级的随从者的个人消费和阶级统治工具的费用。这个负担从剩余价值转移到可变资本;同时,也出现了相应数量的剩余价值供资本化之用。现在,我们看到把勒索工人所得的租税,用之于军需品生产时,它对资本提供了积累的新的机会。

实际上,军国主义是以间接税为基础,向两方面发生作用。即通过牺牲工人阶级的正常的生活条件,它保证一方面资本能够维持常备军,即资本主义统治的工具,另一方面它能取得资本进一步积累的广大领域 [4]。

我们现在转而看一看在我们例子中所提到的国家购买力的第二源泉,即投入军需品总额250之中的150单位。这150,与迄今为止所考察的100,有本质上的差别。它不是发源于工人,而是发源于小资产阶层,即农民与手工业者,(在这里资产阶级对租税的小额负担额,我们可以暂时不管)。

农民大众——此处把农民当作非无产阶级消费者的总称——以租税形式支付给国家的货币额,最初并不是由资本预垫的,也不是从资本的流通中脱离出来的。在农民手中时,它是已实现的商品的等价物,即简单商品生产的交换价值。此处移转给国家的,是非资本家的消费者的购买力的一部分,也就是这部分购买力已经可以供等现剩余价值之用,借以进行资本主义积累。问题在于这一阶层的购买力,因军国主义的目的而移转给国家的结果,是否对资本引起经济上的变动?如果引起来了,那么,又是怎样一种变动?粗看起来,这里的问题,也是再生产的物质形态上发生变化的问题。资本不是去生产农村消费者用的大量生活资料及生产资料,而是去生产国家所需的同一价值额的军用品。事卖上,这种变化还要深入一步。首先,通过课税机构,国家所能够动员非资本家消费者的购买力较之他们通常用之于自己消费的购买力还要多些。

最初把商品经济强加农民身上的,大家都知道正是近代的租税制度。在租税的压迫下,农民必须把更多部分的生产物变为商品;同时,又必须买入更多的东西,租税把农民经济的生产物投入流通;并强迫农民成为资本主义生产物的买主。最后,在农民式的商品生产的基础上,租税制度从农民经济中诱出的购买力比原来所能活动的要更多一些。农民和下层中产阶级在正常情况下所贮藏起来以待数目增大后再存入储蓄银行或其他银行的款子,现在被释放出来形成一个有支付能力的需求和投资的机会。再者,为数众多的个人的细小的对种类繁多的商品的需求——这些需求通常在不同时间出现,并且可以通过简单商品生产来满足的——现时为广泛的、性质相同的国家需求所代替了,但是,这个国家需求的满足,是以高度水平的大工业为前提。它要求对剩余价值的生产和积累具备有利的条件。在国家军事定货的形式下,消费者的分散的购买力大量集中起来,它不受个人消费的任意选择和主观变动的影响。它的活动达到了几乎自动化的有规则的程度,它的成长是有节奏的。资本最后借助于立法和制造舆论的新闻界,控制了军需生产的这种自动的和有节奏的活动。这就是为什么资本主义积累的这个特殊领域最初似乎拥有无限广大的能力。其他一切为资本扩大市场和建立活动基地的企图是依存于在资本控制之外的历史,社会和政治因素,而军需生产代表这样一个领域:它的有规则的累进的扩大,似乎主要是决定于资本本身。

这样,资本把历史的必然性变为一个有利因素:即资本主义世界越来越激烈的竞争本身就提供了一个头等容量的积累领域,资本越来越多的利用军国主义作为一个对外政策的补充借以占有非资本主义国家和非资本主义社会的生产资料和劳动力。这种军国主义在资本主义国家里同样地产生作用,那就是把购买力从非资本阶层转移出来。这样,简单商品生产的代表者和工人阶级受到同样的影响。换言之,以他们为牺牲,通过掠夺前者的生产力和压低后者的生活水平,资本积累被提高到最大的限度。不待烦言,经过一定的时期,国内外资本积累的条件将变为自己的对立物,那就是它们变为资本没落的条件了。

资本通过军国主义,愈加残酷地想消灭国内外非资本主义阶层、愈加压低整个工人阶级的生活水平,那么,在世界资本积累的逐日历史上,变动也就越大。它将成为一连串的政治和社会灾难和痉挛,在这样条件下,加上周期性的经济灾祸或危机,积累已不可能再进行了。但在正式到达这个资本自己创造的经济绝境之前,国际工人阶级起来反抗资本的统治已成为一件必要的事情了。

资本主义是第一个具有传播力的经济形态,它具有囊括全球,驱逐其他一切经济形态,以及不容许敌对形态与自己并存的倾向。但是,同时它也是第一个自己不能单独存在的经济形态,它需要其他经济形态作为传导体和滋生的场所。虽然它力求变为世界普遍的形态,并正由于此,变为世界普遍形态也是它的趋向,然而它必然要崩滨,因为它由于内在原因不可能成为世界普遍的生产方式。在自己的生命史中,资本主义本身是一个矛盾,它的积累运动带来了冲突的解决,但同时,也加重了冲突。到了一定的发展阶段,除了实行社会主义外,没有其他的出路,而社会主义的目的不是积累,而是以发展全球生产力,来满足劳动人民的需要。因此,我们看到社会主义由于它本身的特质,是一个和谐的、普遍的经济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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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与版本说明

[1] 这里所述的卢森堡生平事迹,主要根据“苏联大百科全书”(第二版),第25卷,第545—547页。 事实上,列纳尔(Renner)博士,就是以这个假定作为他的租税专论的基础。他说:“一年之间所创造的价值,可以分为四个部分。因此,一年的租税,只有从那些部分中收取:即,利息、利润、地租及工资。”(“劳役者与租税”,维也纳,1909年,第9页)列纳尔以后立刻就想到农民的存在,可是,他只用一句话就把他们解决了:“例如,有一个农民,同时兼做企业家、工人、地主。他的经济收入,是工资、利润和地租合而为一”。象这样把资本主义生产的所有范畴,同时应用到农民身上,把农民当作一身兼企业家、工资劳动者和地主的身份,显然只是一种空洞的抽象论。如果象列纳尔那样,把农民列入一个单独的范畴,那么,他在经济上的特点就在于他既不属于资本主义的企业家,也不属于于工业无产者;同时,他并不代表资本主义的;而是代表简单商品生产的。 这不仅在英国是如此,“1859年,在全德国曾散发一本小册子——著者是雄尔逊(Viersan)的工厂老板梯尔嘉得(Diergarlt)曾热心劝告德国要在适当时期确保东亚市场,它赞成用显示兵力的办法从日本及东亚各国取得商业利益。以民众所贮积的零星资金来建设德国舰队,长时期来曾是一个年轻人的梦想。尽管普鲁士有几艘船只,它的海军力量是不足道的。可是,为了要在东亚进行通商谈判,普鲁士决定装备一支舰队、并由有能力的、谨慎的、普鲁士政治家奥伦堡伯爵(Graf zu Eulenburg)担任这个远征团的团长,这个团还负有科学的任务。奥伦堡在极困难的情况下,巧妙地执行他所接受的委托,尽管和夏威夷群岛同时进行谈判的计划,不能不放弃,远征团在其他一切方面是成功的。当时的德国新闻有较多的了解,对于每次发生的困难报导时总是说那是老早就在预料之中的,并对舰队示威的开支斥之为浪费纳税人的金钱。尽管如比,这种情况却并没有使新时代的政府动摇。成功的果实终于为继起的政府所获得了”。洛茨(W.Lotz):“德国的商业政策思想”,第80页) 铁道网的发展如下表(公里): 直至最近为止,中国的家庭工业,还广泛地由资产阶级兴办,在古老、较大的城市,如有三十万居民的宁波中便是如此。“大约三十年前,妇女自制挂帽衬衣及其他东西,以供她的丈夫及自己的需要。当时宁波青年女子,如果不用自己的双手去做,反而向商人去买用品,那就是耸人听闻的事”。(周尧清〔译音〕博士:“宁波工业经管的形态”。屠滨根,1909年,第51页) 1854年输入77,379箱。以后由于国内生产的扩大,输入略有减退。然而,中国仍然是印度栽培地的大主顾。1873—74年之间,印度生产鸦片640万公斤,其中,约610万公斤销售至中国.印度现今(1912年)仍每年输出480万公斤,价值150,000,000马克的产品,几乎是全部输到中国及马来群岛的。 穆勒在他的“英领印度史”内,为得要证实在原始关系上,土地经常而且到处属于国王的财产那个命题,于是从种种庞杂的典据内——如蒙哥拨克(Mungo Park),赫罗多德(Herodot),波尔纳(Bolner),亚可斯达(Acosta),嘉锡拉索·德·拉·伯加(Garcilasso de la Bega),亚伯·格罗锡尔(Abbe Grosier),巴罗(Barrow),狄阿多鲁士(Diodorus),斯特拉波(Strado)等——无选择地,无批判地搜集了许多材料。他把这个命题应用到印度上去,他说:“根据这些事实,只能得出如次的结论:土地财产属于国王,因为,如果土地财产不属于国王,那末,就无法指出它是属于何人的。”(詹姆士·穆勒:“英领印度史”,1840年,第四版,第一卷,第311页)对于这个经典式的推论,穆勒的编者H·H·威尔逊(Wilson)给了一个很有趣的注释(威尔逊是牛津大学双语教授,精通古代印度的法律关系)。他在序言中认为,著者想用英领印度全部历史,来证明边沁(Bentham)的理论见解,因而他用了最可疑的材料来描画印度人的形象。(这个形象与原型并不相似,而且几乎违反了人道主义。)其后,他附加了下面的脚注:“大部分原文与脚注,在这里都是不相干的。从伊斯兰教徒的习惯中引用的例子,假定是正确的,也和印度人的法律与权利无关。然而这些东西又是不正确的,穆勒的向导使他迷失了道路。”于是,威尔逊率直地反驳国王对土地所有权的理论,特别是关于印度的情况(同上书,第305页脚注)。亨利·梅恩(Henry Maine)也指出英国人企图把他们对印度全部土地的所有权,说成是从伊斯兰教徒那里继承来的,而梅恩承认这种说法是完全没有根据的。他说:“英国人最初所作的假定,是从他们的前任,伊斯兰教徒那里继承来的,全部土地都属于国王的绝对财产,一切土地的私有权,只有得到他的许可才能存在。伊斯兰数的教义与相应的伊斯兰教徒的习惯掩盖了古代关于国王权利的看法,根据这种看法,虽然分配给国王的土地产品的份额,比之西方统治者所曾要求获得的,要大得多,但它并不否认土地私有权的存在。”(“东方与西方的农村公社”,第五版,第二卷,1890年,第104页)另一方面,马克西·柯瓦列夫斯基曾彻底地证明这种借口“伊斯兰教义与习惯”,只不过是英国的神话而已(参看他用俄文所写的著名作品:“土地公有制崩渍的原因、过程与后果”。莫斯科,1879年,第一部)。迄今为止,英国学者及其法国同僚们例如对中国,仍坚持同样的神话,他们认为中国全部土地都属于皇帝所有(参考欧·弗兰克博士“中国的土地财产与法律关系”1903年版中对这个神话的驳斥)。 马克思:“资本越是大,劳动生产力越是发展,一般说,资本主义生产的规模越是发展,则在由生产到消费(个人的消费和产业的消费)的进程中,在流通中,出现在市场上的商品量会越是大,从而,每一个特别资本越是有把握可以在市场上,寻到各种现成的再生产的条件。”(马克思:“剩余价值学说史”,第二卷,第584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第726页。 司徒卢威在他的俄文论文集的序言(1901年出版的)中说:“1894年当著者发表他的‘俄国经济发展问题的批判’时,他在哲学上是倾向于实证主义,在社会学和经济学上倾向于坦率的、尽管不是正统的马克思生义。从那时起,著者认为在实证主义以及以实证主义为基础(!)的马克思主义中看不到整个真理,它们就不再充分决定他对世界的看法。恶意的教条主义不仅恫吓进行不同思考的人,而且还窥测他们的道德和心理,它把这样的著作,看作仅仅是‘享乐主义者思想的反复无常’。它不能理解批评的权利本身对于一个活着的、能想的、个人是最宝贵的权利之一。著者不想放弃这个权利,尽管他可能将经常处于被指控为‘反复无常’的危险之下”。(“杂志”,圣彼得堡,1901年) 图冈·巴拉诺夫斯基:“英国商业危机的理论和历史的研究”(1901年)和“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基础”(1905年)。 斯·布尔加科夫:“资本主义生产的市场问题,理论的研究”,莫斯科,(1897年)第15页。 “俄国经济发展问题的评论”,第251页。 见“我国改革后期社会经济概论”,特别是第202—205页,第338—341页。 “祖国回忆”,第五卷,“时事评述”,第4页。 伏隆左夫即列宁在“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一书中提到的B.B.先生——译者。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三卷,第176页。 卡尔·罗贝尔图—雅格卓夫博士(Dr Carl Rodbartus Jagetzow):“著作集”,柏林,1899年,第三卷,第172—174页,184页。 洛贝尔图逐字逐句地引用了吉尔希曼的论点。据洛贝尔图的著作的编者说,刊载原文的“民主主义新闻”已找不到了。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卷,第409页。 “货币在双重交换中,仅仅完成了中介任务。交换终结时,人们显然是以生产物来支付生产物。因此当一国持有某种生产物过多时,销售这些东西的办法,就是生产其他种类的货物”(萨伊:“政治经济学原论”,巴黎,1803年,第一卷,第154页)。 下面是一个典型的例子:里嘉图于1819年被选入国会后(当时由于他的经济著作已享有盛誉),曾写信给朋友说:“你知道我已经当了下院的议员,但我怕我在那里不能有所作为。我两次想发表演说,但我越到非常窘迫。我没有希望克服在听到我自己的声音时被袭击来的那种惊慌失措的情况。”(里嘉图致麦克洛克信件,纽约,1895年,第23—24页)。象这样的羞怯在大言不惭的麦克洛克身上是找不到的。 “爱丁堡评论”(Edinburg revien)上的论文,本来是以欧文为攻击目标。这篇论文用二十四页的篇幅,对欧文的四篇论著,提出尖锐的批评。这四篇论著是:“关于社会的新见解或人格构成论”(A New View of society, or Essays on the Formation of Human Character),“关于制造工业制度的影响的考察”(Observations on the Effects of the Manufacturing System),“为工人阶级向美国及欧洲诸政府提出的两个请愿书”(Two memorials on Behalf of the Working Classes, Presented to the Governments of America an Europe),“小论三篇及关于贫民雇佣的会议录”(“Three tracts”, and “An Account of Public Proceedings relative to the Employments of the Poor”)。匿名者企图详细地支出欧文的改良主义思想,毫没有抓住英国无产阶级贫困的真正原因。它的真正原因是:过渡按到开垦荒地(这是里嘉图的地租论!),谷物法及压迫农业家和工业家的重税。因此,自由贸易与放任自由——这就是他的起点与终点。在积累无障碍地进行下,生产的增大,将为自己创造出需要的增大。欧文被他指责为对萨伊与詹姆士·穆勒的“全无所知”。他说:“欧文无论在推理上或在方案上,都表示他自己对一切支配财富的生产和分配的规律全无所知”。而笔者更从欧文欧文转向西斯蒙第,提出如下的论争:“他(欧文)认为当竞争无阻碍地不受什么人为的统治,而工业也任其自然发展时,机器的使用,可使几种财富物品的供给,增加到超过必要的数量,这样形成的商品的过剩,终于使工人阶级失业。这个论点,我们认为是根本错误的。这也是著名的西斯蒙第在其大作‘政治经济学新原理’上所强烈主张的,因此,我们恳求我们的读者原谅我们,让我们指出他的谬误,并企图证明消费力必然随着生产力的增加而增加”。(“爱丁堡评论”,1819年10月,第470页) 1820年伦敦前议会议员所写的“关于外国贸易限制的有害结果的考察”一文的评论中,可以找到很有趣味的记录摘要。这篇有自由贸易主义倾向的论文,大体上是以最阴惨的语调,描述英国工人的地位,其中,引用了下面的事实:“……大不列颠的工业劳动者阶级,从富庶与繁荣的顶点,突然陷入贫困与悲惨的极端,在上届议会会议期间的某次讨论中,曾述及格拉斯哥与其近郊的织工工资,最高时期,平均为每周约25先令乃至27先令;但到1816年,即降为10先令,1819年又降到5先令6辨士或6先令那样小得可怜的数目。近来,工资实质上也并未有所提高。”根据同一证据,在兰开夏,织工的每周工资,只达到6先令到12先令左右,而每天须劳动十五小时。“半饥饿的小孩们”,一周想获得2先令或3先令,必须每天工作十二时到十六时。约克夏的贫困状态,恐怕更为厉害。关于诺廷汉制袜工人的申诉,著者曾说,根据他自己亲身调查的结果,工人们的声明,一点也没有夸张。(“爱丁堡评论”,1820年5月,第66卷,第331—332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15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15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45—646页。 “简单再生产,是以I(V+m)≒IIC为前提。这个前提,不只是与资本主义的生产不能相容(虽然在十年或十一年的产业循环中,往往会有一年的生产比前年度的总生产小,所以,和前年度比较起来,连简单的再生产也没有)。并且,在人口年年的自然增殖中,简单再生产要能够发生,那个代表总剩余价值的1,500,就只好由相应增加的不生产的婢仆去分享了。但反过来,资本的积累,现实的资本主义生产,在这情形下,却是不可能的。”(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57页) 在魁奈:“经济表”的第七附注中,他在批驳重商主义把货币和财富等同起来的理论后,接着说道:“一个国家的货币数量不能增加,除非这个生产本身有所增加;否则,货币数量的增加必然会损害每年财富的生产……所以,我们不能以货币数量的多寡作为判断国家贫富的根据;因此,对于一个有规则地进行流通和在信任和充分自由条件下开展商业的农业国家,货币的数量,如果等于地主的所得,那么,可以算作大大地超过足够而有余了。”(“经济表的分析”,Oncken版,第324—325页) 为了简便起见,我们采用一般的提法,在这里和下面都用“每年生产”一词,虽然这个提法,严格地说,只一般适用于农业。工业生产或资本周转的周期未必与日历年度相吻合。 亚当·斯密:“国富论”,卷一,第19页。 “魁奈的‘经济表’……说明国民生产的有定额价值的年生产物,如何通过流通来进行这样的分配,使得再生产得以进行……无数个别的流通行为,被综括成为它们的特征的社会的大量运动,成为几个大的机能上规定了的经济的社会阶级间的流通”。(参阅马克思:“资本论”,人民出版社版,第二卷,第438页。) “如生产采取资本主义的形态,再生产也同样会采取资本主义的形态”(马克思:“资本论”,人民出版社版,第一卷,第707页) ↩

[2] “列宁全集”,俄文第四版,第22卷,第291—305页。 卡特尔及托拉斯作为帝国主义阶段的特殊现象,不在本书讨论范围之内。它们产生于各个资本家集团的内部竞争,而这种竞争的目的是为了垄断积累和分配利润的现存的范围。 经过施瓦利尔(M.Chevalier)与柯布登(R.Cobden)代表法国与英国政府进行初步商谈后,“不久即举行正式会谈,会谈是在极其秘密中进行的。1860年1月5日,拿破仑三世给国务大臣孚尔特(M.Fould)一个备忘录,宣布他的意图。这个宣布象是一个晴天霹雳。经过过去一年事情的发展,一般认为在1861年以前,关税制度不至有任何修改。群情很是激昂,但尽管如此,条约仍然于一月二十一日签了字”。(阿·德维尔:“1860年以后的法国商业政策”,“社会政策学报”,第51卷,第136页) 图冈·巴拉诺夫斯基:“英国商业危机理论与历史的研究”,第74页。 在农民经济史的最后阶段,当资本主义生产已发生全部影响,这种关系,当然是颠倒过来了。小农被毁灭后,男子常常依靠资本家企业主的家庭工业和工场的奴隶般的工资劳动来维持生活,而农业经营,则全部落在妇女与老人及小孩的身上。符腾堡的小农,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著者引自谢伯特:“中国战争”,1903年,第二卷,第179页。按这个御史是兵科给事中刘光三,他的奏折原文,见“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鸦片战争”第一册,第413—414页(新知识出版社,1955年)。——译者 即向英国政府缴纳地租的孟加拉地主——译者。 马克思:“剩余价值学说史”,第二卷,第582—585页。重点是马克思本人加的。 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第727页附注21a。 布尔加科夫:“资本主义生产的市场问题,理论的研究”,第252页。 图冈·巴拉诺夫斯基:“英国商业危机的理论和历史的研究”,第23页。 同上书,第32页,附注。 同上书,第255页。 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列宁〕对于俄国民粹派的主张和西斯蒙第的见解之间显著的相同之点,曾在他的论文“评经济浪漫主义”(1897年)中给了详尽的证明。 “祖国回忆”,第五卷,“时事评述”,第10页。 尼古拉·昂,即达尼尔逊,也就是列宁在“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一书中提到的O.H.先生;在恩格斯的书信中,称之为丹尼尔斯昂——译者。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一卷,第52—57页。 洛贝尔图:“著作集”,柏林,1899年,第二卷,第104—105页。 马克思:“剩余价值学说史”,第三卷,第1—29页,其中对马尔萨斯的价值和利润理论有详细的分析。 事实上,在这里,萨伊的唯一成就也不过是把前人所发表的见解用夸大其辞和教条的形式来重述一下而已。正如柏格曼(Bergmann)在他的“危机理论”(斯图加特,1895年)中所指出的,在乔治·杜克(Josiah Tucker)(l752年)的著作,杜尔阁在法文小册子中的注释,魁奈、杜邦以及其他作者的文章中对供给和需求间的自然平衡,或甚至两者的等同性都提出了类似的见解。然而这位忧郁的萨伊(马克思曾这样称呼他),作为和谐论福音的传播者,要求把“市场理论”的伟大发现,归功于他;他还谦逊地把自己的著作,与热力、杠杆和倾斜面原理的发现相比。在他的“政治经济学原论”第六版的序言和目录中,他说:“本书中所阐述的交换和销售理论将改变世界的政治”。詹姆士·穆勒在其1808年出版的“为商业辩护”中表达了同样的见解。马克恩称他为生产和需求间自然均衡论的真正创始者。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四编,第七章。 论文的标题,原文是“Examen de cetta question:Le pouvoir de Consommer S’accroit-il toujours dans la société avec le pouvoir de produire?”罗西的“法学年报”,我们找不到,但是西斯蒙第已将该论文全部编入在其“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卷中。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罗伯特·普拉格译,柏林版,1901年,第一卷,序言,第13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398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15—616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46页。 里嘉图:“原理”,第八章,“论租税”,英国Mac Cullock版,第87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513—514页)以第二部类的资本家所直接动用的货币作为这个交换行为的起点。正如恩格斯正确地在他的附注中指出,这并不影响流通的最后结果,但这个假设不是社会流通的正确条件。马克思自己曾在“资本论”第二卷,第492—495页有较好的阐述。 在一个以生产资料公有制为基础的计划社会里,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间的区别不必形成在人口中的特殊门类。它会在若干精神领域的存在中表现出来,而这些领域必须予以物质的支持。同样的一些人可以在不同时间内发挥这些不同的功能。 马克思:“剩余价值学说史”(斯图嘉特,1905年版),第一卷,第179—252页。 一利弗约等于第一次世界大战前的一法郎。——译者 在我们的论述中,剩余价值和利润等同起来了。对总生产来说,这是对的,而我们下面所探讨的就只是总生产。这里,我们暂不讨论剩余价值再分成的几个组成部分:企业的利润,利息和地租,因这样再分对于再生产问题,没有什么重要性。 ↩

[3] 列宁:“政论家札记”,人民出版社版,第9页。 例如曼弩依罗夫(Manuilov)教授,在他给伏隆佐夫的一件复信(这个答复当时受到俄国马克思主义者的高度赞美)中写道:“此处应当把生产军需品的企业家集团与资本家阶级全体,加以严格的区别。就生产大炮、步枪及其他军用品的制造业者看来,军国主义的存在,无疑是有利的,而且必不可少的。武装和平体系的废弃,对克鲁伯公司来说,是意味着破产,那可能是很好的;然而,成为问题的并不是某个特殊的企业家集团,而是作为一个阶级的资本家们,是整个资本主义生产。”在这里值得注意的是“租税负担如果主要落在劳动人民大众身上,那么这种负担愈大,则人民大众的购买力以及他们对商品的需要,也就愈减少。”这种事实,可以证明“军国主义从军备生产方面来看,确使某些资本家发财,但同时,它也损害一些资本家,一方面意味着收益,而另一方面意味着损失。”(“法学杂志”,圣彼得堡,1890年,第一册,“军国主义与资本主义”。) 1857年至1868年间俄国关税率按照自由主义路线的修正以及关于保护关税的荒谬的康特林(Kantrin)制度的最后取消是全部改良事业的标志,也是必然的结果,而这种改良措施是由灾难性的克里木战争所促成的。然而关税的减轻,也反映了地主绅士的利益,因为这些土地占有者,作为外国商品的消费者和出口谷物的生产者,是关心俄国与西欧间的自由贸易的。农业利益的辩护者“自由经济学会”:声言“自1822年至1882年的过去六十年中,俄国最大的生产部门农业济受了四次巨大的损害,从而使俄国农业拜于极端危险之境。这四次损害都可直接归咎于过高的关税率。反之,在1845年至1877年的三十二年间,由于实行了温和的关税,尽管经过三次战争与一次内乱(意指1863年的波兰暴动——著者)——每次都或多或少地使国家财政陷于紧张状态——没有发生过象以前那样的危急情况”。(“帝国自由经济学会关于修改俄国关税率的备忘录”,彼得堡,1890年,184页)近年来为自由贸易或温和的保护关税作辩护的人在俄国没有被看作是工业资本利益代表人,这一点可从下面的事实看出来:作为自由贸易运动的理论支持者,上述的“自由经济学会”,在九十年代,鼓动反对保护关税,把它当作把资本主义工业“人为地移植”到俄国来的一种手段,并且以反动的“民粹派”的精神,把资本主义斥之为近代无产阶级的温室,“那是一群不能移动的人,没有家也没有财产,他们无物可失,也老早就没有好名誉”。云云(同上171页)这充分证明直至最近,俄国的自由贸易或至少温和关税的支持者在很大程度上不代表工业资本的利益。参阅罗得欣斯基(K.Lodyshenski),“俄国关税史”,彼得堡,1886年,第239—258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原理”,第一卷,第四册,第四章“商业财富依赖收入的增加”。 柏菲:“农民的实况、他的苦恼及其解救办法”,纽约,1891年,第二编,“我们如何到此?”,第一章,“农民的变动情况”,第56—57页。又参看西蒙土:“美国的农民”,第二版,芝加哥,1906年,第74—75页。 谢伯特:“中国战争”,第二卷,第179页。 遗产分割与强制以土地抵偿债务,不断破坏了农村公社。这是在现今印度到处看到的公式。(亨利·梅恩:“东方与西方的农村公社”,第113页) 棉业在英国输出的重要性,从下列数字中可以看出来: 同上书,第二卷,第402页。 图冈·巴拉诺夫斯基:“英国商业危机的理论和历史的研究”,第229页。 同上书,第34页。 斯·布尔加科夫:“资本主义生产的市场问题,理论的研究”,莫斯科,(1897年)第27页。 同上书,第252页。 “我国改革后期社会经济概论”,第322页。恩格斯对俄国情况有不同的估计。他反复地企图使尼古拉·昂相信俄国不能避免高度的工业发展,而俄国所遭受的痛苦不过是典型的资本主义矛盾。因此,他于1892年九月二十二日致尼古拉·昂的信上说:“所以,我认为现代的所谓工业生产必然意味着使用蒸气、电气、纺织机械的大工业,以及用机器制造机器的工业。俄国从敷设本国铁路的那时起,采用所有这些最新式的生产资料已成为不可避免的了。你们不能不修理你们的动力机、客车、铁路等等;为了能够廉价地这样做,你们又不能不在国内把一切在修理上所需要的东西,自己制造出来,从战争技术成为大工业的一个部门(装甲舰、近代大炮、机关枪、子弹、无烟火药等)的时候起,为了生产这些项目所必需的一个大工业对于你们也成为一个政治上的必需品了。所有这些项目,如果没有一个高度发展的金属工业,也不可能制造出来,而金属工业,除非其他生产部门,尤其是纤维工业,也相应地发展起来,也是不可能发展的。”(“马克思恩格斯致尼古拉·昂书信集”,圣彼得堡,1908年,第75页)恩格斯在同一信中又说:“在俄国工业单单依靠国内市场的情况下,它只能满足国内的需求。但是国内的需要增长得很慢,在我看来,在现时俄国的生活条件下,它还将下降,因为高度工业发展的不可避免的后果之一是:它以创造国内市场的同样过程来毁灭它自己的国内市场,这就是说通过毁灭农民家庭工业的基础来毁灭国内市场。然而农民没有这样的家庭工业就无法生活。作为农民,他们是破产了,他们的购买力降低到最低限度,除非,他们在新的生活条件下扎下了新的根子,除非他们变成无产阶级,他们对于新兴的工厂只形成一个极小的市场。” “祖国回忆”,第五卷,“时事评述”,第14页。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一卷,第206页。 同上书,第一卷,第99页。 此书献给詹姆土·穆勒,1827年出版。 “百科全书评论”中萨伊的文章,第23卷,1824年7月号。 同上书,第七编,第七章。 麦克洛克在“爱丁堡评论”上的论文,见“爱丁堡评论”,1819年10月,第470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版)第一卷,第79页。 同上。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15—618页。 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48—649页。(卢森堡原著所引,有误) “特有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相应于这个资本主义方式的劳动生产力的发展,以及由此而产生的资本有机构成的变化,不仅与积累的前进并驾前驱,而且也与社会财富的增长并行。它们以较快的速度发展,因为与单纯积累,即社会总资本的绝对增加,相伴的是这个总资本所由构成的个人资本的集中;并因为追加资本的技术构成的变化是与原来资本技术构成的类似变化相伴发生的。所以,随着积累的增进,不变资本对可变资本的比例变化了,如果原来的假定是1:1现在逐渐变为2:1,3:1,4:1,5:1,7:1等等,因而随着资本增加,从总价值中,不是1/2,而是1/3,1/4,1/5,1/6,1/8等等,转化为劳动力,而另一方面,2/3,3/4,4/5,5/6,7/8转化为生产资料。既然劳动的需要不是决定于整个资本的数量而是只决定于资本中的可变部分,这个需要随着总资本的增加而递减,不是象以前假定的,比例地增加,它相对于总资本量而降落,而且随着总资本量的增加,以递增的速度下降。随着总资本的增长,它的可变部分,或包含在其中的劳动,确实也增加了,但在比例上是不断下降的,积累只当作一定技术基础上的生产的扩大来发生作用的中顿时间,是缩短了,为要吸收一定量的追加劳动者,甚至为要在旧资本的不断的形态变化中雇用既经在机能中的劳动者,不仅总资本有以累进比例来加速积累的必要。这种增大的积累与集中,只会成为一个源泉,以致引起资本构成上的新变化,促使可变资本与不变资本相比,更加速地趋于减少。”(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第992—993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588页。 指实际修建而言。——译者 马克思:“资本论”,人民出版社版(以下同),第二卷,第462页。 杜庞特:“经济表分析”,载“农业、商业和财政”杂务,Finances(1766),第305页(附注)(见Oncken版“魁奈传”)。魁奈明白地说,他所描述的流通是以两个条件为根据:没有干扰的贸易和限于从地租中征收的租税制度:“但这些事实有不可缺少的条件;商业的自由使生产物在良好的价格下出售,……并且,农业家除了这个收入外不必缴付其他直接或间接的征课,而这个收入,假定为七分之二,必须成为君主的收入”(同上引书,第311页)。 ↩

[4] 列宁批判剩余价值实现问题的主要论点,见他所写的“评经济浪漫主义”一文和“俄国资本主义底发展”一书。“评经济浪漫主义”一文编入弗拉基米尔·伊林“经济论文集”,于1898年出版;“俄国资本主义底发展”的初版于1899年出版。卢森堡在本书中,曾屡次引用列宁在“评经济浪漫主义”一文中语,但没有提到过“俄国资本主义底发展”一书,不知何故。 最后,劳动力更新的正常条件的退化,其结果将使劳动力本身退化,劳动平均强度及生产率缩减,从而,也危害了剩余价值生产的条件。但是,资本将长时期感觉不到这些后果,因此除了当这些后果引起一般工资劳动者的更激烈的自卫办法时外,它们在目前不在资本的经济考虑之内。 恩格斯也具有这种见解。1892年6月18日他致尼古拉昂的信中,说道:“英国学者为自己的爱国利益所蒙蔽,完全不理解为什么由英国所作出的自由贸易榜样,到处被人顽固的拒绝,并且与自由贸易相反,采取保护关税制度,固然,他们 不敢简单地承认 现在差不多已经普遍实施的保护贸易制,只是对抗英国自由贸易的自卫措施,而自由贸易是完成英国工业垄断的手段。这种自卫措施多少是合理的——在某些场合下,还是绝对愚蠢的,举例来说,在德国,这种手段是很愚蠢的,因为,德国在自由贸易之下,已经成为大工业国;而它现在实施对农业生产品及原料的保护关税,从而增大了工业生产的生产费用。我认为这种普遍向保护关税转变的运动,并不只是一种偶然现象,而是对不能忍受的英国工业的反抗。这种反抗所采取的形式,正如我前面所说的,可能是错误的,不合适的,甚至更坏的;但这种反抗的历史必然性,在我看来,乃是显而易见的事”。“马克思恩格斯致尼古拉昂书信集”,圣彼得堡,1908年,第71页。 福莱公司代表依特(Eyth)工程师说:“开罗、伦敦、里芝(Leeds)之间,开始了热烈电报往来。‘该公司150台蒸汽犁何时交货呢?’答复是,‘全部开工一年内交货。’——‘那是不能满意的,如果明春没有150台蒸汽犁运来亚历山大港,那就麻烦哪!’——答复是,‘不可能的!’,——这个工厂当时的生产能力,一星期只能出产三台蒸汽犁。这里应该注意的是,这种机器每台值50,000马克,全部订货总共是7,500,000马克的交易。其次是伊斯美尔·帕沙(Ismasl Pascha)的电报,‘工厂立即扩建需要多少钱?总督准备出资。’你们可以设想,里芝不会坐失良机的。此外,英国和法国的其他工厂也被要求供应蒸汽犁。亚历山大码头上的仓库,原来为堆积总督所用货物之地,现在充满了各种汽锅、车轮、滚筒、轶索、铁箱及钱柜等等。而在开罗的二等旅馆内,充满了蒸汽犁手——这些 人是由五金匠、铁匠,农村青年及无事可作而满怀希望的青年人,匆忙地训练起来的。因为,这种蒸汽犁,至少必须有一个拥有专长的文化开拓者来驾驶。亚历山大港的爱芬第(Effendi土耳其人对官吏和学者的尊称——译者),把所有的东西杂然成堆地送到内地,其目的是腾出空位,给后来的船舶卸下货物。这些东西运到它的目的地,或者无宁说运到目的地以外的其他场所时,成怎样情况,什么人都不知道。尼罗河岸上放有十个汽锅,附属汽锅的机器却在十里外存放。这里堆积着钢丝绳,但你必须再走二十小时,才能找到相应的滑车。在某一处,坐在一大堆法国制的铁箱上的是一位饥饿而绝望的英国装配技师,他是开动这机器的。在另一处,他的同伴在绝望中以酒解愁。爱芬第与卡第勃(Katibs)奔走于赛得与亚历山大港之间,求救上帝,编制无穷无尽的清单,清单的名称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最后,这种机器的一部分开动了。蒸汽犁在上埃及的天空中冒烟。文明与进步更加推进了一步(“生的力量,关于技术方面的七个讲演”,柏林,1908年,第219页) 引自拉法格:“合众国的谷物耕作与谷物贸易”,“新时代”杂志,1885年,第344页。(这篇论文最初登载在1883年俄国某一杂志上) 谢伯特:“中国战争”,第207页。 以这样见解来阐述英国政府殖民地政策的,可以久居印度的英国政权代表者康达哈尔的罗柏兹爵土(Lord Roberts of Kandahar)为代表。他对土兵暴动爆发的原因,除了认为单纯地“误会”英国统治者慈父般的意图外,不能提供其他解释。他说:“在印度叫做土地权授与法的制度被认为是不公平的。根据这个制度,每个土地所有者对他的地产的地契和权益都受到审查,他对政府所应付的租赋也加以限制。……和平与秩序后复之后,过去在土著各朝代的统治下,以极端残暴和腐化的方式所实施的土地税制必须加以研究和修改。以此为目的,对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进行了调查和访问,结果发现在许多场合下,有地位,有势力的家族或是掠夺了地位较低的邻人的财产,或是逃避了按地产价值比例计算的租税。尽管调查和访问是在极端善良的意图下进行的,但仍然使地位高的阶级感到非常不满,同时,也不能见谅于一般群众。处在统治地位的家族极端憎恨我们要实行公正确定地权和估算土地税的企图……在另一方面,即使农业居民,在我们的统治下得到很大的利益,他们仍旧不会了解政府使用一切方法,来提高他们的地位和改善他们的前途的仁政。(“四十一年来的印度”,伦敦,1901年,第一卷,第307页) 德国的苯胺颜料的五分之一,靛蓝的一半,输往中国、日本、英领印度、埃及、亚洲土耳其、巴西、墨西哥等国。 同上书,第420页。 图冈·巴拉诺夫斯基:“英国商业危机的理论和历史的研究”,第333页。 同上书,第2—3页。 同行书,第260页。“……司徒卢威非常不正确的地方,就在于当他想要驳倒他所称为您对未来的悲观主义的观点的时候,把俄国的现代状况和美国的状况等量齐观。他说,现在资本主义在俄国的有害后果,也会象在美国一样很容易克服的。这里他竟完全忘记了,美国的起源就是现代性的、资产阶级性的;它是由力求建立纯资产阶级社会而从欧洲封建制度下逃脱出去的那些小资产者和农民创立起来的。而俄国却有着原始共产主义性质的基础;即先于文明时代的氏族社会,这个氏族社会固然现时已在彻底瓦解,但它仍然还是资本主义革命(这是个十足的社会革命)所借以动作或进行活动的基础或资料。在美国是货币经济早在一百多年以前就完全确立了,而在俄国却通常都是自然经济,几乎没有例外。由此可见,在俄国,变动定会带有更强制和更尖锐得多的性质,并且不免要有比美国更大得无比得痛苦”。(“恩格斯致尼·弗·丹尼尔斯昂〔即尼古拉·昂——译者〕书简”,1893年十月十七日,“马克思恩格斯文选”〔两卷集〕,莫斯科,中文版,第二卷,第502页) 我们可以提一下现存的“民粹派”悲观主义的健将们,尤其是伏隆左夫,始终坚持他们的见解,尽管在俄国已经发生了许多事情。这一点与其说为他们的脑力带来光彩,不如说为他们的性格带来光彩。提到1900和1902年危机时,伏隆左夫在1902年写道:“新马克思主义者的僵硬的教条很快地失去了影响人们思想的力量。个人主义者的最新成就是暂时的,对于这一点即使他们的正式辩护人也是明白的。……在二十世纪的最初十年间,对于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我们回到了原来的见解,这些见解就是十九世纪七十年代所遗留下来的。”(参阅“政治经济学评论”,1902年十月号,转引自阿·芬·叶诺塔叶夫斯基的“俄国现代经济,1890—1910年”〔圣彼得堡,1911年,2页〕)即使在今天,硕果仅有的“民粹派”分子没有看出自己理论的“暂时性质”,却认为经济现实是暂时的。巴列尔(Barrére)说过:“只有已经灭亡的东西才一去不复返”,其意义何在呢? “经济理论纲要”,圣彼得堡,1895年,第157页。 同上书,第一卷,第19页。 同上书,第173页。 詹姆士·穆勒:“政治经济学纲要”第三版,伦敦,1826年,第239—240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一卷,第117页。 里嘉图:“政治经济学和赋税原理”,第三版,伦敦,1821年,第474页。 西斯蒙第的“来比锡书市”,作为资本主义世界市场的缩图,五十五年之后,又在杜林(Duhring)——的科学“体系”之中复活了。当恩格斯对这位不幸的博学之士,进行尖锐的批评时,恩格斯认为这种思想——以“来比锡书市”的想象上的危机,来解释实在的工业危机,正如以玻璃杯内的水花,来解释海上的风浪——充分证明了杜林的“地道德国学者”的真面目。但是,这位伟大的思想家,正如恩格斯所指摘的许多其他境合一样,只不过是偷偷地剽窃他人的东西而已。 同上书,第一卷,序言,第21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399—401页。 同上书,第二卷,第618—619页。 剩余消费。 “近代产业的特征的生活过程,相当活跃,生产高度繁忙,危机和停滞的十年循环(其间有各种小的变动把它中断)形态,就是以产业后备军或过剩人口的不断形成、多少被吸收,然后再形成这样一种现象作为基础,但产业循环的各种转变,也生出新的过剩人口,并为它的最有力的再生产因素。”(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第797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590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人民出版社版,第583—586页,关于在偿还基金方面有扩大再生产的必要,见同上书,第207—208页。 亚当·斯密:“国富论”,卷二,第148页。 亚当·斯密:“国富论”,卷一,部分译文引自“资本论”,第二卷,第45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