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积累论》

资本积累论

马克思自己说:“在这场合,我们假定,资本家在其资本第一次流回以前,为个人消费而投在流通中的货币额,恰好与他所生产,所货币化的剩余价值相等。就个别资本家说,这个假定,当然是一个随意的假定。但在简单再生产的假设下,这个假定,对于全资本家阶级,必须是正确的。简单再生产的假设,正好表示了我们这里的假定,那就是全部剩余价值(只是剩余价值,不包括原资本的任何部分),是不生产地消费掉的”。 [8]

但在资本主义基础下的简单再生产,归根到底,是在经济理论中的一个虚数,较之数学上的√—I不有较多也没有较少的合法性,而且是同样地不可避免的。更坏的,它不能对在现实生活中,即在扩大再生产或积累的情况下,实现剩余价值问题有所帮助。马克思自己在进一步发挥他的分析时,又再次这样地说。

如果有了积累,即部分剩余价值不用作消费而转化为资本时,实现剩余价值的货币是从那里来的呢?马克思的最初回答如下:

“先说为了要使增加的生产资本发生机能而成为必要的追加货币资本罢。那会由已经实现的剩余价值一部分供给出来。剩余价值的这一部分,会当作货币资本,不是当作所得的货币形态,由资本家投在流通中。货币已经在资本家手中。所不同的,不过是它的用法”。 [9]

我们对再生产过程的考察,已经使我们熟悉这个说明,我们同样也熟悉它的缺点。举其一而言,这个答案依仗着从简单再生产最初过渡到积累的时刻。资本家就在昨天消费了他们全部的剩余价值,因此,在手里有相应数量的货币供流通之用。今天他们决定“节省”一部分剩余价值,不胡乱用掉,而进行生产性的投资。如果已经制造出来的,是物质生产资料而不是奢侈品,他们只要把他们个人的货币基金一部分投入另一用途就成了。但从简单再生产到扩大再生产的过渡,较之资本的简单再生产本身,其在理论上的虚构性,并无逊色。由于这个原故,马克思立即接下去说道:

“但由于生产资本增加,将会有一个追加的商品量,当作它的生产物,投到流通中来。商品量增加时,其实现所必要的追加货币一部分会同时投到流通中来,不过要这个商品量的价值,与其生产所消费的生产资本的价值相等才是这样。这种追加的货币量,是当作追加的货币资本被垫支下去的,并且会通过资本的周转,流回到资本家手里。所以,这里遇到的问题,正好和上面遇到的问题相同。现今在商品形态上的追加的剩余价值,到哪里去找追加的货而来实现呢?” [10]

问题是提得再也没有比这里更确切的了。但接下去的却不是一个解答,而是令人惊异的结论如下:

“一般的答复还是一样。流通商品量的价格总额增加了,不是因为一定量商品的价格已经提高,却是因为现在流通的商品量,比以前流通的商品量已经增大,而又没有价格的跌落,从中为之抵销。这个较大的有较大价值的商品量的流通所必须有的追加货币,或是由流通货币量的高度的经济——那或是由支付等等的平衡,或是由同一枚货币流通加速的方法——得到,或是由货币由贮藏形态到流通形态的转化得到”。 [11]

所有这一切等于这样说:在继续发展和增大的积累条件下,资本主义再生产把不断加大的商品价值量抛到市场上来。把这个价值不断加大的商品量投流通中时,需要不断增大的货币量。这增大的货币量必定有办法找到的。从它本身而论,这一切无疑是动听的和正确的,但我们的问题没有解决,而仅仅是在愿望中消除了。

不是这个,便是那个!!我们或许把资本主义经济中的社会总生产物简单地看作一堆混杂的、具有一定价值的商品,而在积累条件下,把这个没有区别的商品混杂堆以及它的全部价值看作单纯的增大。这样,我们所要说的是:为了流通这一价值总量,相应数量的货币是必要的,并随着这价值总量的加大,货币数量也必然增加,除非这个价值的增长被交易的加速和节约所抵销了。而最后的问题:所有这些货币原来是从那里来的,于是可以用马克思的处方来回答:从金矿中来。当然,这是对事情的一种看法,即简单商品流通的看法。但在这种情况下,就没有必要引用不变资本,可变资本和剩余价值等概念,因为这些概念在简单商品流通中是没有地位的,它们基本上是属于资本流通和社会再生产的;也没有必要探讨起初在简单再生产,后来在扩大再生产的条件下,实现社会剩余价值所需要的货币来源问题。在简单商品流通的状态下,这种疑问是没有意义或没有内容的。但一旦这些问题提出来了,一旦确定了方向,要考察资本流通和社会再生产时,我们不能再求助于简单商品流通的问题,因为在简单商品流通范围内,根本没有这样的问题,因而也没有解决这样问题的答案。我们不能在那里找寻一个答案,然后胜利地宣称这个问题老早就解决了,并且它事实上是不存在的。

马克思似乎一直是从一个错误的方向着手研究这个问题。盘问实现剩余价值所需货币的来源不能起任何有益的作用。问题毋宁是:需求能从那里发生——寻找剩余价值的有支付能力的需求。如果问题在开始时就这样提出来,那么,就没有必要走了这么多的曲折道路来证实它能不能解答出来。在简单再生产下,事情是较容易的:既然全部剩余价值为资本家所消费,资本家自己就是买主,因而提供了社会剩余价值的全部需求,并照此看来,他们在手中必然有必要的现钱供剩余价值流通之用。但根据这样的阐述,十分明显的,在积累的条件下,即部分剩余价值转化为资本的条件下,资本家自己,根据假设,不能购买全部剩余价值,他们不可能实现全部的剩余价值。不错,如果资本化的剩余价值要得到实现的话,为了实现所需要的足够数量的货币必须供应无缺。但这笔货币如果是从资本家阶级的钱袋中出来,这是十分不可能的。正因为已经假定了积累,资本家本身不能购买自己的剩余价值,尽管他可能在抽象上,有这笔货币来这样做。另外还有谁能够对包含着资本化的剩余价值的商品提供需求呢?

“依照我们的假设——资本主义生产有一般的和唯一的统治-地位——在这个阶级(资本家)之外,还只有劳动者阶级。劳动者阶级所买的全部,等于他们的工资的总额,等于资本家阶级全体垫支的可变资本的总和”。 [12]

这样,工人们比资本家阶级更少可能来实现资本化的剩余价值。如果资本家们还能够收回他们所积累和垫支的资本,必须有一些人来购买它;但是,除了资本家和工人之外,我们想不出其他的买主。在这样情形下,“全资本家阶级要怎样才能积累货币剩余价值呢”? [13]

剩余价值要在社会上仅有的两阶级外实现,看起来是必不可少的,正如它看起来是不可能的一样的。资本积累陷入一种恶性循环内。至少,资本论卷二没有指出一条出路。

如果我们现在问:马克思的资本论为什么对资本积累这个重要问题没有提供一个解答,我们必须首先记住这第二卷不是一个写好的全稿,而是一个半完成的稿子。

特别是这一卷最后几章的外形证明这些部分是属于笔记的性质,用来澄清作者自己的思想,而不是作为教导读者用的最后结论。这个事实充分地为恩格斯所证实,恩格斯编辑了第二卷,因而他最能了解这本书。在第二卷的恩格斯序言中,他详细地报道了马克思所遗留下的论文和手稿,这些遗作构成了本卷的基础:

“材料是包含以次几部分:第一、是题为‘政治经济学批判’,包含四开本1,472页,计分23册的原稿,那是由1861年8月至1863年6月间写成的。那是1859年在柏林以同一标题刊行的第一册的续稿……这种原稿虽然极有价值,但对于现在刊行的第二卷,是不大能够利用的”。

“从时间的顺序说,接着的,是第三卷的原稿……

“其后,即第一卷出版以后,有留作第二卷用的对开纸原稿一组,计四件,由马克思自己附有I—IV的记号。第I稿共150页,大概是成于1865年或1867年。这对于第二卷,对于现在这样编辑的第二卷,是第一个独立的论究,但多少有断片的性质。在这里,也不能利用。第III稿一部分是由马克思札记簿上的引文和提示的汇集——主要是和第二卷第一篇有关——所构成,一部分是论究个别诸点,特别是批判亚当·斯密关于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以及关于利润源泉的见解;其中还曾论述到剩余价值率对利润率的关系,那是属于第三卷的范围。这种提示,没有提供多少新的见地,而由于后来的修改,这些论究,对于第二卷和第三卷已经成为多余的,所以大部分也不得不弃置不用了。第IV稿系讨论第二卷第一篇及第二篇前几章的问题,已经完全整理好,可以付印,也已经被利用在适当的地方了。这个原稿,虽然证明了是在第II稿之前写的,但因为在形式上较为完整,可以有利地用在本卷适当的地方,只要从第II稿把若干文句加进去就行了。——这最后说到的一件原稿,是唯一可以在第二卷利用的相当完整的东西,成于1870年。我马上就要述及的供最后修订时参考的笔记,就明白说:‘第二稿必须当做基础’。

“1870年以后,又有一个休止期间,那主要是由于他的病。他照例是利用这种期间,作各种研究;农学,美国的特别是俄国的土地关系,货币市场与银行业,最后,地质学,生理学一类自然科学,特别是独立的数学研究,是这时以后许多札记簿的内容。1877年初,他觉得他的健康已经恢复,能够重新来做原来的工作了。在同年三月末,他由前述四件原稿,作成提示与笔记,希望由此作成第二卷重新制作的基础。这种工作的开端,见于第V稿(对开纸56页)。这第V稿含有最初四章,但还未完成。许多要点,是在本文的注中讨论,其材料与其说已经编好,不如说只是搜集在一起。不过,就第一篇最重要的部分说,这份原稿就是最终的完全的叙述了。——根据这些来作成一个可以付印的原稿的初步尝试,见于第VI稿,那是在1877年10月以后,1878年7月以前写成的,仅仅四开纸17页,包括着第一章的最大部分。他的第二次的或最后一次的尝试,见于‘1878年7月2日’写成的第VII稿,只有对开纸7页。

“大约就在这时候,马克思似乎明白了,要是他的健康状态没有一种完全的革命,他决不能令自己也感满意地完成第二卷和第三卷。其实,第V稿到第VII稿也已经屡屡留下痕迹,表示出他正在和困人的病况相苦斗。第一篇最困难的部分,已在第V稿中重新推敲过了。第一篇其余部分及第二篇全部(第十七章除外),未曾在理论上出现何等大的困难。但讨论社会资本的再生产与流通的第三篇,在他看,是迫切地需要修改。因为第II稿讨论这种再生产时,起初还不曾顾及起媒介作用的货币流通,那是以后才考虑到的。因此,就得加以淘汰,把全篇改造,使它可以和著者的扩大了的眼界相一致。第VIII稿就是这样产生的。这虽然只是四开纸70页的稿件,但只要看到现在付印的第三篇(除去由第II稿插入的部分),就知道马克思要在这个篇幅内压缩进一些什么东西。

“但这个第VIII稿,也不过对主题作了初步的讨论;其主要目的,在确立并展开第II稿所不曾表示的新的见地,那些没有什么新的奈西要说的地方,就都被忽视了。多少与第三篇有关的第二篇第十七章的重要部分,再在这里被论究,被扩充了。逻辑的联系往往被中断;有的地方论述得不完全;特别在结尾的地方,完全是断片的。但马克思所要说的话,都已经在那里,依某种方式说出来了。

“这就是第二卷的材料。马克思逝世前不久,曾告诉他的女儿爱灵娜(Eleanor)说,他希望我用这个‘做出一点东西’来”。 [14]

我们不能不钦佩恩格斯从这样的材料中设法“做出”这样“一点东西”来。但对于我们现在的问题来说,这个详细的报道指出,在组成第二卷的三篇中,只有第一篇“关于货币资本和商品资本的流通”和第二篇“关于流通的原因和资本的周转”,在马克思的遗稿中成为写好而可以付印的样子。第三篇讨论总资本的再生产,仅仅是断片的汇集,马克思自己也认为“迫切地需要修改的”。然而就是这一篇的最后一部分,即第二十一章“积累与扩大再生产”,对于我们现在所讨论的问题,最关重要,但在第二卷中它是最不完全的。它包括印好后三十五页的篇幅,而在分析的中间就中断了。

除了这个外来的境况外,我们想提供发生巨大影响的另外一点。马克思对社会再生产过程的考察,象我们上面所看到的,是以亚当·斯密的分析为起点,而除了其他原因外,由于所有商品的价格由V+m组成这个错误的学说,亚当·斯密的分析陷入了困境。对这个学说的论战笼罩着马克思对再生产过程的全部分析。他致力于证明社会总资本不仅必须按照不同所得来源的全部总额供应消费,而且还必须供更新不变资本之用。由于在这方面说理时所采取的纯理论形式是通过简单再生产,而不是扩大再生产来表达的,马克思倾向于主要从一个与积累相反的观点,从全部剩余价值为资本家所消费的这一假设,来考虑再生产问题。这些论战如何重大地影响他的分析可从下列事实得到说明:在他的著作中,他屡次回过头来从极端不同的角度攻击亚当·斯密。在第一卷中已经有下列地方从事于这个论战:第七篇第二十二章(2)第738—740页;在第二卷中则有下列各页:第442—478、504—505、538—542、595页。

马克思在第三卷中又提出总再生产问题来讨论,但从一开始又一次纠缠在亚当·斯密所提的问题之中,对于这个问题,他用了第四十九章的全部和第五十章的大部分的篇幅(第1090—1116、1117—1148页)。最后,在剩余价值学说史中,我们又看到对斯密学说的详细驳斥:第一卷中第163—241页;第二卷第二篇中第278—279、283、460页。马克思再三强调这个事实:他认为从社会总资本中更新不变资本是最困难的、也是最重要的、再生产问题。 [15] 这样,另外一个问题,积累问题,也就是,以资本化为目的的剩余价值实现问题,被推入幕后,直至结束时,很少为马克思所论及了。

既然这个问题对于资本主义经济是如此的重要,资产阶级经济学者再三讨论它是不足为奇的。在经济理论史上,曾一再有人提出资本主义经济中的这个关键问题,即资本积累在实践上是否可能的问题,而企图加以解决。现在我们就要在下面看到在马克思前和在马克思后在历史上的这些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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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西斯蒙第的再生产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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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与版本说明

[8] “泰晤士”报通讯员自亚历山大港报道:“这种产物都是由农民用实物所缴纳的租税组成。倘若我们一想到那些贫困的、操劳过度、饮食不饱、住在破烂的茅棚内的埃及农民为了满足债权者的欲壑从早到晩工作时,按期支付股息的事,是一点也不会引起喜悦的。”(引自罗特斯泰因:“埃及的破产”,第49页) 柏菲:“农民的实况、他的苦恼及其解救办法”,第58页。 濮兰德和白拉克洁斯:“慈禧外纪”,第337—338页。 赉登(Victor V.Leyden):“Jahrb.f.Ges,Verw.u.Volksw,英领东印度的农业状况与地租”、“立法、行政及国民经济年报”,第36卷,第四册:第1855页。 前所发表的一个统计表列举关于蓄奴各州的年产值及其使用奴隶的数量如下,其中大多数是从事于棉花的栽培: “引出这个不合理的结论的,不是这些有创造性的思想家。这个结论,是到后来由萨伊和麦克洛克引出的。”(“资本论”,第二卷,第479页)我们认为图冈·巴拉诺夫斯基之徒也可以加入在内。 图冈·巴拉诺夫斯基:“英国商业危机的理论和历史的研究”,第314页。 重点是布尔加科夫加的。 同上书,第155页。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一卷,第182—184页。 “我认为他们害怕别人非难他们,设他们主张财富是由货币形成的。然而,财富不是由货币形成的,这种说法虽是不错,但是,说货币是财富分配上最有力的媒介物,也同样没有错。在一切交换都实际上由货币进行的国家中,继续试图以帽子、鞋子、谷物和衣服等来说明需要和供给的原理,以及公司、利润的变化,这种尝试必将归于失败。”(同上书,第60页,附注)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432—433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卷,第361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卷,第394—395页。 同上书,第337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405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28页。 同上书,第一卷,第726—727页。 关于洛贝尔图所特别提出的“国民资本”概念,见后面第二篇。 ↩

[9] 伊特(Eyth)是资本主义文化在落后国家的一个卓越的代言人。我们曾经从他关于埃及的杰作中引用了重要的数字。他结束这部杰作时,曾表述资本主义信条如下:“过去我们所学到的东西,将来还是适用。欧洲必须,而且也必将对那些不能用自己力量跟上现代生活的国家加以坚强的控制,尽管这样做时不可能没有各种斗争。在那个时候,是非将模糊不可分清,政治上和历史上的正义往往会给千百万人造成不幸,而为了解救这千百万人又必须法靠在政治上非正义的行动。在世界上任何地方,混乱局面将由最强者来结束,在尼罗河两岸也将是如此”。(“生的力量,关于技术方面的七个讲演”,第247页)关于英国“在尼罗河两岸”建立了什么样子的“秩序”,罗特斯泰因曾加以充分说明了。 同上书,序言,第6页。据谢林(Sering)计算,八十年代中叶,西北地区开办一个最小的农场,以最简陋的标准计算,约需现金数1,200—1,400美元。“北美农业竞争”,莱比锡,1887年,第431页。 “家长临死时,差不多都根据祖先成规,劝告儿孙继续过共同的生活。这是他的最后的训戒,最真挚的愿望”。(阿·哈诺托和阿·勒托诺:“卡毕列及卡毕列人的风俗”,1873年,第二卷,“民法”,第468—473页)此外,著者在生动地描述这种氏族的共产主义时,曾作如下的评论:“在勤勉结合的家族团体中,大家为着一个共同目的而结合起来,大家为了共同利益而工作。可是,没有一个人抛弃了自己的自由,或者放弃了自己的继承权。没有一个其他氏族的组织这样接近于平等,因为这些其他民族还 离开共产主义 很遥远哩。” 这种混合形态的典型例子,可以参看英国前大臣布莱士关于南非洲的金刚石矿的叙述:“在庆伯利(南非洲一个城市,那里盛产金刚石——译者)地方最足令人注目的现象是有两个所谓围地(compaund),那里幽闭着许多矿山上所使用的土人。宅地周围有很大的围栏,无屋顶,但是盖了一个铁丝网,任何人都无法跳出去,有一地下道通往邻近的矿山。一天三次每次八小时轮流作业,因此,矿工继续八小时的时间集结在地下。围栏内侧设有小房,供土人休息与睡眠。围中有病院,还有一个学校供矿工休息时学习识字。不准卖酒。——每一入口处严格地加以看守,不管是白人或土人,都不许进去访问。生活资料由围地内公司所属之商店供给。德·伯尔矿(Da Beers)的围地,在我访问的时候,有包括各族土人2,600人住在那里,因此,从南非的纳达尔及潘多兰到遥远的北部的坦干依喀湖,所有各类型的土人标本,都可以看到。在高工资——通常每周十八到三十马克——的引诱下他们从各方面来到这里,工作三个月或三个月以上,有时,还停留较长的时间……在这种广阔的四角的围地里,可以看到纳达尔的楚鲁人,芬哥人,潘多人,邓甫人,巴左多人,伯叔安那人,葡领干干哈那的臣民,一些马达伯人,马卡拉卡人,以及住在赞伯西河两岸的各族青年等等。在南非没有一处地方能看到象这样的一个活的种族展览会。还有一些布西曼人或者至少是出自布西曼族的土人。他们和平地共同生活,用各种方法来消磨他们的休息时间。除了赌博之外,他们还玩类似英国的‘狐与鹅’那种以石头放在木板上面的游戏。音乐方面,也是使用两种原始乐器:一种叫所谓‘卡芬琴’(Kaffernklavier),用不同长短的铁片,并排绑在一个木架子内,拨之使发声;一种是所谓天然的乐器(Kunstlossren instrument),用几根很长的坚韧的木片做的,击之可发出种种的声音,而且能奏鸣旋律的基础音。还有少数人正在阅信或写信;其他人自己做饭,或聊天。有些种族的人不停地指东说西。如果我们从一堆人中走到另一堆人中,可以在这个奇特的黑人的混合场所听到十二种语言。”黑人劳动了几个月之后,拿着他们的贮蓄的工资,离开矿山,回到自己的家乡,以金钱买一个老婆,回复到原来传统的生活,这是常见的事情。(詹姆士布莱士:“南非洲印象记”,1897年,第242页起)这里面可以看出对于南非洲解决“劳动问题”方法的生动的描述。这本书还告诉我们,黑人被强迫在那些地方,如庆伯利,威提瓦特兰,纳达尔,马达伯尔兰的矿山和种植园劳动,他们被夺去了一切土地,一切家畜,即一切生活资料,使他们变为无产阶级。用酒精麻醉他们。(以后,等到他们已经走上了资本的‘圈套’,那个时候,刚刚养成饮酒习惯的他们,又被严禁“饮酒”。因为对于剥削的对象,不能不保持可以继续使用的状态。)最后,通过赤裸裸地使用强力,牢狱,鞭笞,他们被推入到资本的“工资制度”中了。 这个数字是根据在技术进步的条件下,我们所假定的第一部类不变资本的大小与在技术不变的条件下,按照马克思图式所规定的大小之间的差异而得出的。 图冈·巴拉诺夫斯基:“英国商业危机的理论和历史的研究”,第27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三卷,第291页。 同上书,第223页。 同上。 同上书,第62—63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449页。 同上书,第四编,第四章,“论商人的财富依存于收入的增加”(第一卷,第115页)。 同上书,第396—397页。 同上书,第358页。 同上书,第416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28页。 这里,我们可不谈一些生产物的例子,这些生产物能够不经交换也部分地进入生产过程,如矿上的煤。在资本主义生产内部,总的来说,这种情况还是少有的。(马克思:“剩余价值学说史”,三联书店版,第二卷,第589—590页) 萨伊:“政治经济学”,C.R.prinsep 英译本,伦敦,1821年版,卷二,第75—77页。 ↩

[10] 英国—印度政府,已经在上世纪二十年代之初,委托谢勒上校(Colonel Chesney)调查幼发拉底河是否可以通航,以便建立地中海与波斯湾至印度间的尽可能最短的联系。经过1831年冬初步的探勘旅行和作了详尽的准备以后,正式的远征队于1835—37年出发。在这期间,英国军官和职员考查和测量了东美索不达米亚的大部分。这种活动一直继续到1866年,但对英国政府没有带来有用的结果,但后来通过波斯湾,在地中海与印度间建立一条联络路线的计划为英国用另一个方案来代替,那就是底格里斯(Tigris)铁道计划,1879年卡麦仑(Cameron)接受英国政府的委托,旅行美索不达米亚,研究计划中的铁道设置线。奥本海(M.F.Von—Oppenheim):“从地中海通过豪兰、叙利亚沙漠及美索不达米亚到波斯湾”,第二卷,第5页及第36页) 拉法格:“合众国的谷物耕作与谷物贸易”,第345页。 国会议员迪的尔(Didier)在1851年国民议会上的报告说:“我们必须赶快解散家族团体,因为,它们是反抗我们统治权的杠杆。” 德国与英国的关系是一个典型例子。 马克思:“剩余价值学说史”,第二卷,第585页。 同上书,第58页。 布尔加科夫:“资本主义生产的市场问题,理论的研究”,第161页。 指洛贝尔图——译者。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72页。 同上书,第448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卷,第412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卷,第397—398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一卷,序言,第19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416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29—630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537页。 这里必须注意的,是米拉波在他的“经济标”的“说明”中明白地提到不生产阶级的固定资本:“这个阶级对制造厂房,工具,机器,磨子,铁工场,其他工场的原垫支……(合计为)20亿利弗(“Tableau Éconoque avecses Explications”,1760年,第82页)。米拉波在他对“Tabloau”的混乱描述中,也没有把不生产阶级的固定资本考虑进去。 ↩

[11] 施莱德(S.Sehneider):“德国的巴格达铁道”,1900年,第3页。 根据美国劳动专员1898年的报告,使用机器方法,较之手工操作,有下列的优越性: 引自柯瓦列夫斯基前书第217页。当然,法国自大革命以来,一时的风尚是把政府反对派说成是封建制度的公开或隐蔽的拥护者。 马克思:“资本论”,第三卷,第289—291页。 弗·伊林〔列宁〕:“经济学研究与论文”,圣彼得堡,1899年,第20页(译文录自列宁:“评经济浪漫主义”,人民出版社,1957年版,第24页)——附带地说一句,同一著者曾经声言扩大再生产只是在资本主义下开始的。他认为简单再生产是所有前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通例,他没有注意到简单再生产条件下,我们可能永远不会超越旧石器时代的刮刀而前进。 布尔加科夫:“资本主义生产的市场问题,理论的研究”,第167页。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二卷,第226页。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三卷,第110—111页。 同上书,第416页。 麦克洛克在“爱丁堡评论”上的论文,第471—472页。 同上书,第二版,第一卷,第84页。 同上书,第416—417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31—632页。 斯密因此作出这样的表述:“所以,工人追加在原料上的价值在这样情形下,分解为两部分:一部分付给他们的工资,另一部分作为雇主所垫支的原料和工资的全部资本的利润(“国富论”卷一,83页),此外,在卷二,第八章论工业劳动时:制造者的劳动一般在他所工作的原料的价值上追加了维持他本人生活所需的价值和他的雇主的利润的价值。相反地,家庭仆役的劳动不增加任何价值。虽然制造者的工资是他的雇主垫支给他的,他实际上并不对雇主形成任何耗费,因为这些工资的价值一般从在制造者所施与劳动的物体上所增进的价值中得到补偿,并且还带来了一个利润”(亚当·斯密:同上书,卷二,第93—94页)。 ↩

[12] 沙林(Saling):“金融年鉴”,1911—12年,第2211页。 由美国输往欧洲的小麦量如下: 格·加·安东(G.K.Anton):“阿尔及利亚及突尼斯的新农业政策”。(“立法、行政、经济年报”)1900年,第1341—1342页。 马克思:“剩余价值学说史”,第二卷,第633页。 “新时代”,第二十卷,第二册,“危机理论”,第116页。考茨基从数学上给图冈·巴拉诺夫斯基证明:消费必然会增加,而且严格地“按照生产资料的价值量以一定的比率”增加。这个证明有两点应加以评论:第一、象马克思一样,考茨基没有把劳动生产率的提高考虑进去,因此,消费的数量,比之实际上所有的,显得相对地较多,第二、考茨基在这里所指的消费的增加,既不是扩大再生产的基础,也不是它的目的,而是它的后果;主要是由于可变资本的增长,新增的工人的雇用,而发生的。然而这些工人的生活维持既不是、也不应成为,扩大再生产的目的——在这一点上,是和资本家阶级个人消费的增加相同的。考茨基的议论无疑地驳斥了图冈·巴拉诺夫斯基的自鸣得意的看法:在消费绝对减少下,也可得出扩大再生产的古怪念头。尽管如此,他没有接近基本问题,即在扩大再生产过程中生产和消费间的关系,虽然在同一著作的另一段中,作者告诉我们道:“随着资本家越来越富有,以及他们所剥削的工人人数越来越增加,他们对不断扩大的资本主义大工业所生产的消费品,形成了一个市场,但这个市场增长得不象资本的积累和劳动生产率那么快,因此,必然是不够的”。于是在它们自己领域之外,必须从那些尚未进行资本主义生产的职业阶层和民族间,为这些消费品要求一个附加的市场。这种市场找到了,而且也在不断扩大中,但还扩大得太慢,因为这种附加的市场不象资本主义生产过程那样的具有伸缩性和扩张能力。一旦资本主义生产发展到大工业阶段,象在十九世纪最初二十五年的英国那样,它就能飞跃地扩张,以致很快地超越了一切市场的扩张。这样,随着市场的大量扩充而发生的每一个繁荣时期,是注定了要夭折的——不可避免的危机。简言之,这就是马克思所创立的危机理论,照我们所知,它是一般地为“正统”的马克思主义者所接受的(同上书,第80页)。但是,考茨基不想把这个实现生产物的概念与马克思的扩大再生产图式调和起来,这也许是因为,象我们所引文句所表明的,他完全从危机方面来研究这个问题,换言之,他把社会生产物看作或多或少地无差别的货物量,而不考虑这个事实,即社会生产物在再生产过程中是有区别的。 同上书,第210页(重点是著者加的)。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二卷,第156页。 同上书,第108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卷,第424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卷,第400—401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版,第一卷,第85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420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33—634页。 在农业中雇用的工人……所以……象制造业的工人一样,不但造成相等于他们自己消费量的价值的再生产,或相等于雇用他们的资本,加上资本所有者的利润的价值的再生产,而且还造成一个更大的价值的再生产。在农业家的资本和所有的利润之外,这些工人经常造成地主的地租的再生产,(“国富论”卷二,第149页) ↩

[13] 沙林:“金融年鉴”第360—361页。乌滕堡工程师普列色尔(Pressel)是希世男爵(Baron von Hirseh)的助手,他自己在欧洲土耳其曾活跃地参加过这些交易。关于土耳其政府为了敷设土耳其铁道被迫付给国际资本的全部补助金一事,普列色尔曾举出如下的账表: 柏菲:“农民的实况、他的苦恼及其解救办法”,第一编,“我们在何处?”,第二章,“农业的进步”,第30—31页。 阿尔及利亚行政法(Indigenates)改革委员会报告人亚尔邦·罗兹(Albin Rozet),在1912年6月20日在法国众议院的演说中,提到几千名阿尔及利亚人从色提甫地区移出,而上一年有1200个土人从托勒姆色移出,他们的目的地是叙利亚。有一个移民,从他的新的安家地点寄信中说:“我现在居住在大马士克,生活非常幸福。在叙利亚有许多象我一样移住来的阿尔及利亚人。政府给我们土地并给我们在耕作上的其他便利。”阿尔及利亚政府用拒绝发放护照的方法,来限制移民。(1912年6月21日的官报,第1594—1595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三卷,第373—374页。 “把土地肥沃性这一类的自然条件暂置不论:把独立的个别进行劳动的生产者的熟练(它不是更在量上由制成品的多寡来表现,但更是质上由制成品的良否来表现)也暂置不论,劳动的社会生产率程度,是由一个劳动者在一定时间内以劳动力同一强度转化成生产物的生产资料的相对量来表示。他用来发生机能的生产资料的量,随他的劳动生产率一同增进。在这里,这个生产资料要起两重作用。某一些生产资料的增加,是劳动生产率增进的结果;别一些的增加,则是劳动生产率增进的条件。例如,靠手工制造业的分工与机器的采用,在同一时间内,会有较多量的原料被加工好,从而,有较多量的原料及辅助材料加入劳动过程。这就是劳动生产率增进的结果。另一方面,被使用的机器,劳动家畜、矿物性肥料及排水管等等的量,却是劳动生产率增进的条件。在建筑物,镕铁炉,运输机关等等方面积聚的生产资料的量,也是如此。但不论是条件还是结果,只要生产资料的量与合并在它里面的劳动力比较而言增大了,这种增大总表示着劳动生产率的增进。所以,劳动生产率的增进,是表示在这个事实上,与所推动的生产资料旳量比较而言,劳动量在减少,或者说,与它的客现因素比较而言,劳动过程的主观因素的量在减少。”(资本论,卷一,第782—784页)马克思在另外一段中说道:“我们前面讲过,随着劳动生产率的发展,从而,随着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它比一切以前的生产方式,都更发展了劳动的社会生产力)的发展,这一类生产资料(建筑物机器等等)——它们在劳动手段的形态上,全部一起地,合并到过程里面去,并且不断反复地,在一个或长或短的期间内,在它里面发生作用——的量会不断增大;并且,这种生产资料的增大,是劳动的社会生产力发展的前提,同时又是它的结果。这个形态上的财富不仅绝对增加并且相对增加的事实(参照第一卷第二十三章II,第781页以下),特别表示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特征。但不变资本的物质存在形态,生产资抖,并不单是由这种劳动手段构成,且还由各种加工阶段中的劳动材料和辅助材料构成。跟着生产规模和劳动生产力由协作分工及机器等等引起的增进,逐日加入再生产过程的原料,辅助材料等等的量也会增大。”(“资本论”,第二卷,第153页) 同上书,第238页。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一卷,第40页。 同上书,第一卷,第62页。 同上书,第417页。 同上书,第401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版,第一卷,第86页。 同上书,第421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36页。 同上书,第97—98页,但在下一句里,斯密已经完全把资本转化为工资,亦即可变资本:“任何国家的土地和劳动的年生产物中用来补偿资本的那部分决不是别的,而是直接用来维持生产人手的。它只用来支付生产劳动的工资。至于用来形成利润或地租收入的那部分,它可以维持生产人手,也可以维持不生产人手,没有什么两样,(同上书,第98页) ↩

[14] 查理士·摩拉维茨(Charles Moravitz):“从财政上看土耳其”,1903年,第84页。 同上书,第42页。 布尔加科夫:“资本主义生产的市场问题,理论的研究”,第199页。 同上书,第二卷,第25页。 同上书,第四卷,第226页。 西斯蒙第:“政治济学新原理”,第二卷,第425—426页。 同上书,第86—87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2—6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39页。 “国富论”,卷二,第19页,译文引自“资本论”,第二卷,第443—444页。 ↩

[15] “此外,在这个国家,一切都还是困难而混乱的。如果政府要实行烟纸或纸牌专卖,那么,法国与奥—匈帝国为了它们的贸易利益计,马上会加以否决。如果问题牵涉到石油,俄国就会提出抗议,甚至那些利害关系很少的强国也要根据某种协定才能表示同意。土耳其的命运好象跟桑丘·般沙(Sancho Pansa)(西班牙作家西万提斯小说中吉诃德先生的持盾侍从——译者注)及其进餐时的命运一样;财政部长刚刚想做一些事情,就有某一个外交官出来扼着了他的手腕,否决了他的想法”。(摩拉维茨:前书,第70页) 谢林:“北美农民竞争“,第433页。 标歇:“国民经济的兴起”,第五版,第147页。桑巴特数授的理论是在这方面的最新的贡献。他辩论道:我们不是向国际经济前进,而毋宁是越走越离开国际经济。“我认为,相反地,今天的商业关系没有形成文明国家间,相对于它们的整个经济来说,一个较强的纽带,而毋宁是一个较弱的纽带。各个国民经济,比之一百年或五十年以前,并不较多地,而是较少地把世界市场考虑进去。至少……如果说国际关系对近代国民经济的相对重要性是在逐渐增长,那是错误的设想。事实是恰恰相反。”桑巴特傲慢地拒绝了国际劳动分工逐渐增长的假设,以及国内需求缺乏伸缩性,因而对国外市场的需要越来越增加的假设。他自己确信“各个国民经济将逐渐形成自己的一个小天地,而且对所有工业部门,国内市场的重要性将越来越超过国外市场的重要性。”(“十九世纪德国国民经济”,第二版,1909年,第399—420页)。这个压倒一切的发见是以完全接受这位教授的特殊的概念为前提。根据这个概念,所谓“出口国家”,由于某些理由,只是那些以超过自己需要的剩余农产物,即以自己的“土地”支付进口品的国家。在这个概念下,俄国、罗马尼亚、美国和阿根廷是“出口国家”,而德国、英国、比利时则不是“出口国家”。既然俄国和美国资本主义的发展迟早将要求以自己的过剩的农产物供应国内的需求,显然,世界上的“出口国家”将越来越少——国际经济从而也将消失。桑巴特的另一发见是:有些“非出口”的资本主义大国以输出资本的利息形态,越来越多地取得,“无偿”的输入——但对于桑巴特教授而言,资本的输出以及工业品的输出是绝对可以不加考虑的。“随着时间的进展,我们将要达到只有输入而没有输出的境界”(第422页)。好不摩登,好不耸人听闻,好不难能可贵啊!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一卷,第250页。 同上书,“我国政治经济情况的解说”,第二卷,第一号。 同上书,第429页。 同上书,第87页。 例如见“资本论”第二卷,第457—459页,557—582页。 同上书,第640页。 同上书,第19—20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