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积累论》

资本积累论

“一切不直接在再生产上参加进来的社会成份(无论劳动与否)能够在年商品生产物中取得他们的一份,取得他们的消费资料,本来都要通过这几个阶级,即生产劳动者、产业资本家及土地所有者的手,因为生产物第一次是落在他们手里。在这限度内,他们的所得,实质上,是由工资(生产劳动者的工资)、利润与地租派生出来的,与原始的所得相对而言,表现为派生的所得。但另一方面,这个意义上的派生所得的受领人,又是靠他们的社会机能(当作国王、牧师、大学教授、婚妇、兵士等等)来取得这些,他们可以认他们的这种社会机能,是他们的所得的原始源泉”。 [5]

又关于利息和地租的消费者作为买主,马克思说:“但若产业资本家在商品剩余价值中当作地租或利息奉献于剩余价值别一些共有者的部分,竟长此不能由商品的售卖而实现,地租或利息的支付也就不能不终止了。土地所有者或利息收取人,也就不复能成为救神,由他们的支出,来使年再生产的一定部分任意转化为货币了。一切所谓不生产劳动者,官吏、医师、律师等等的支出,以及其他各种在‘社会大众’形式上给经济科学者以‘服务’,来说明他们所不能说明的事情的东西,都有同样的情形”。 [6]

我们已经看到在资本主义社会内部我们不能发现那些体现剩余价值的积累部分的商品的任何买主。现在只剩下一件事情没有考虑到,即对外贸易。但把对外贸易看作任何不能在再生产过程中找到一个适当地位的商品的方便之门,这种看法有许多可以反对之处。求助于对外贸易实际上只是以未决的问题作为论据的诡辩:分析中所包含的困难只是从一国转移到一国去,而没有解决。如果再生产过程的分析实际上不以任何一个资本主义国家为对象,而以资本主义世界市场为对象,就不可能有对外贸易了,一切国家都是“本国”。这一点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中在涉及积累时已经提出来了:

“在这里,使一国奢侈品能转化为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反之,也使一国的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能转化为奢侈品的输出贸易,是被搁在一边了。为了要摆开搅扰的附随事件,便于在纯粹的形态上理解研究的对象,我们在这里必须把商业世界全体当作一国,并假定资本主义生产已经到处确立,并且已经征服了一切产业部门。” [7]

如果我们从另一方面考察这件事情,同样的困难又出现了。在马克思的积累图式中,我们假定用来积累的那部分社会剩余价值从开始时就采取一种自然形态,这种自然形态要求把这部分剩余价值转化为资本。

“一句话,剩余价值能转化为资本,只因为剩余生产物(剩余价值就是它的价值),已经含有一个新资本的各种物质成分”。 [8]

在我们图式中的数字为:

I. 5,000C+1,000V+1,000m≒7,000生产资料

II. l,430C+ 285V+ 285m≒2,000消费资料

这里,剩余价值570m能转化为资本,因为从一开始,它就由生产资料所组成。与这个数量的生产资料相应的,还有追加的消费品达114m,所以,总共有684m能转化为资本。但这里假定一方面把生产资料简单地转移为不变资本,另一方面把相应数量的消费品转移为可变资本,这个过程是与资本主义商品生产的结构相矛盾的。不管剩余价值具有什么形态,不可能以积累为目的直接把它转移到生产地点去。它必须首先得到实现,它必须转化为实在的货币。 [9]

在第一部类的剩余价值中,500是适合于转化为资本的,但在它们首先得到实现之前,这样转化是不可能的。在它能够加到生产资本上去之前,剩余价值必须丢掉自己的自然形态,并采取纯粹价值的形态。这既适用于每一个人资本,也适用于“社会总资本”,因为资本主义生产的基本条件是:剩余价值必须实现为纯粹价值形态。因此,从整个社会观点看再生产:

“……绝不要陷入蒲鲁东从资产阶级那里抄袭来的看法,并且这样去看事情,好象一个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社会,只要当作一个整体来考察,便会将它这个特殊的历史的经济性质丧失掉。刚好相反,在这里,我们是要研究总资本家”。 [10]

所以,剩余价值必须脱去作为剩余生产物的形态,然后才能重新采取以积累为目的的形态;通过这种或那种方法,它必须经历货币阶段。所以,第一部类和第二部类的剩余生产物必须有人购买——谁来购买呢?根据上面的揭露,仅仅为了实现这两部类的剩余价值,必须有在第一和第二部类以外的有支付能力的需求,这样才能使剩余生产物变为现款。就是这样,我们还只到达了剩余价值变为货币的阶段。如果这实现的剩余价值要进一步在扩大再生产过程中、在积累中被使用的话,必须预期对将来会有更大的有支付能力的需求,而这个需求也必须在两部类以外才能得到。因此,或则剩余生产物的需求必须每年按照积累起来的剩余价值的增长率而增长,或则,反过来说,积累起来的剩余价值必须每年按照剩余生产物的需求的增长率而增长,——积累只能恰恰按照第一和第二部类以外的需求增长而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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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与版本说明

[5] 参阅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人民出版社版,第662页。 克罗表伯爵、E.拜林:“现代埃及”,伦敦,1908年,第一卷,第11页。 “1864年6月30日的三项税法实际上构成一方案,它可能是世界上空前的最大的征税方案。国内税法的安排,正如威尔斯(David A.Wells)所说的,采取了顿尼布鲁克市集上的爱尔兰人的办法:‘见头就打,见商品就课税’。(陶锡格:“美国关税史”,纽约,1888年,第163—164页) 咸丰十年八月三日(1860年九月六日)的上谕,其中有这样的叙述:“朕抚驭寰海,一视同仁,外洋诸国,互市通商,原所不禁。英吉利,佛兰西与中国和好有年,久无嫌隙。咸丰七年冬间,在广东遽启兵端,闯入我城池,袭掳我官吏,朕犹以为总督叶名琛刚愎自用,召衅有由,未即兴问罪之师也。八年间,夷酋额尔金赴愬天津,当谕总督谭廷襄,前往查办。该夷乃乘我不备,攻踞炮台,直抵津门。朕恐荼毒生灵,不与深较,爰命大学士桂良等,往与面议,息事罢兵。因所请条约,多有要挟,复令桂良等,驰往上海,商定税则,再将所立条约,讲求明允,以为信据。讵夷酋普鲁斯,桀骜不驯,复于八年,驾驶兵船,直抵大沽,毁我防具。经统兵大臣僧格林沁,痛加轰剿,始行退去。此由该夷自取,并非中国失信,天下所共知也。本年夷酋额尔金,葛罗等,复来海口,我中国不为已甚,准令由北塘登陆,赴京换约。不意该夷等,包藏祸心,夹带炮车马步各队,抄我大沽炮台后路。我兵撤退后,复至天津”。(著者引目濮兰德和白拉克浩司〔J.O.P.Bland和E.T.Blackhouse〕合著:China under the Empress Dowagert〔有中译本,书名“慈禧外纪”,陈冷汰等译,1914年,中华书局版〕,这里引文录自贾桢等,“筹办夷务始末”,咸丰朝,第62卷,18—19页(1930年故宫博物院影印本)。——译者 铁木尔在他的“施政原则”(1783年由波斯文译成英文)中说: 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第756—758页。 同上书,第521页。 同上书,第191页。 斯·布尔加科夫:“资本主义生产的市场问题,理论的研究”,莫斯科,(1897年)第50,55页。 “俄国经济发展问题得评论”,第284页。 “军国主义与资本主义”,“俄罗斯思想”(1889年),第九卷,第78页。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二卷,第110页。 同上书,第176页。 马尔萨斯:“政治经济学定义”,伦敦,1827年,第51页。 萨伊:“政治经济学原论”,第21页。 同上书,第478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卷,第381—382页。 同上书,第一卷,第71页。 马克恩:“资本论”,第二卷,第401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19—620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455—456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第726—727页。 同上书,第二卷,第592页附注。 着重点是马克思加的。 同上书,第149页。 同上书,卷二,部分译文引自“资本论”,第二卷,第443页。 ↩

[6] 此外,从埃及农民身上强夺的钱,仍然通过土耳其而成为欧洲的资本,1854年、1855年、1871年、1877年及1886年的土耳其借款,是以几次提高的埃及贡赋为基础的,而这些借款是直接支付给英格兰银行的。 陶锡格:“美国关税史”,第166—167页。 那些使中国开港通商的欧洲英雄们的功绩,对中国国内史中一个可爱的插曲提供了背境。清朝圆明园被劫掠之后,“中国的戈登”发动对太平天国进攻。1863年他甚至取得清军的指挥权。事实上,这个起义的镇压,是由英国军队做的。然而,当多数欧洲人(其中也包括一个法国提督)为了支持清朝而丧失生命之时,欧洲商人,却利用战争机会捞一笔钱,所以对他们所拥护的清廷和与之作战的叛乱者双方,都供给武器。“此外赚钱的机会,也诱惑了可尊敬的商人,使他们对双方同时供给武器与弹药。由于叛军取得这些供应,较之清军,更为困难,他们不得不以高价收购,于是他们得到优先供应的视会,从而他们有力量不仅足以抵抗他们本国的政府军而且还足以抵抗英法军队”。(墨.弗.布兰特(M.V.Brandt),(“东亚三十三年”),1911年,第三卷,“中国”,第11页。) 瓦伦伯爵(Count Warren),“印度居民的道德状态”,引自柯瓦列夫斯基:“土地公布制崩溃的原因、过程与后果”,第164页。 据英国最近的蓝皮书所揭露的关于普土马佑(putumayo)的秘鲁阿马逊公司的实况,证明了在自由的秘鲁共和国领搣内,即使没有殖民统治的政治形态,国际资本,事实上,把当地土人引入到接近奴隶制的关系,这样它就占有原始乡村里的生产资料,以进行大规模的掠夺。自1900年以来,这家由英国及其他外国资本家投资的公司,掠夺了将近4,000吨普土马佑橡胶,在伦敦市场上抛售。在这期间,三万个土人被杀害,剩下的一万人之中,大多数被殴打成为残废。 马克思:“资本论”,第三卷,第622页。 同上书,第231页(重点是原著中有的)。 斯·布尔加科夫:“资本主义生产的市场问题,理论的研究”,莫斯科,(1897年)第132页以后。 其中修莫勒教授在他所著的“通俗商业政策考”一书中,明显地显示出德国教授们所发展的“三帝国理论”(即英国,俄国和美国)的反动性质。这个可尊敬的学者对于“新重商主义”,也就是,三大恶棍的帝国主义阴谋,抑郁地摇头叹息。“为了较高地精神的、道德的、和美学的文明和社会进步”,他要求建立一支强大的德国海军和欧洲关税同盟。“由于世界的经济紧张局势,德国的主要义务是为自己建立一支强大的海军,以便必要时,准备作战,并符合作为世界强国的盟国的要求”。可是,稍后,修莫勒教授又在别处说,他并不像谴责这些世界强国再度走上大规模殖民地扩张的道路。“(德国)不可能,也不应该,象世界三大强国一样,采取征服政策,但它必须,于必要时,能够冲破外国对北海的封锁,以便保护它自己的殖民地和巨大的商业,它也必须有能力对它所结成的同盟国提供同样的保证。三国同盟(德国,奥匈帝国和意大利)必须把与法国合作作为一个任务来看,其目的就是要对世界三大强国的过度侵略政策加以某些限制,这是为了保护所有其他国家所需要的;因为这世界三强已构成了所有小国的威胁;三国同盟还有责任确保缓和政府和殖民地并吞行动,减轻片面的、没有节制的保护灌水,减轻对弱小分子的剥削和虐待。整个较高的精神的、道德的和美学的文明和社会进步的目标取决于下列的事实,即二十世纪的世界不应在世界三大帝国之间瓜分,这三大帝国不应建立残酷的新重商主义。”(“十九世纪欧洲贸易政策的变迁”,“立法、行政及经济年报”,第二十四卷,第381页)。 “军国主义与资本主义”,“俄罗斯思想”(1889年),第九卷,第80页。 同上书,第二卷,第144页。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二卷,第65页。 同上书,第64页。 萨伊:“政治经济学原论”,第29页。萨伊用下列咆哮的结尾语,指控西斯费第为资产阶级社会的主要敌人:“它是反对这样的一个近代社会组织,这个社会组织剥夺了劳动者除了双手外的所有的财产,从而使劳动者在竞争中陷于不利时,不能得到住何安全的保证,这是什么话!社会之所以剥夺劳动者,是因为要保证使每一类的企业家自由支配自己的资本,也就是,自己的财产。我重复地说:没有比主张对财产的使用加以管理的见解更为危险的了”,因为“双手和才能也是财产”(同上书,第30页)。 这篇论文“论消费与生产间的平衡”是收在“新原理”的第二版第二卷内(第408页起)。西斯蒙第告诉我们当时讨论的情况:“里嘉图最近逝世了。他的逝世不仅使他的家族和朋友感到深切的悲恸,而且使那些从他的卓越才识中获得教益的以及受到他的崇高情感启发的朋友们也感到无限的惆怅。在里嘉图生前的最后一年,他来日内瓦住了几天。对于我们之间存在着意见分歧的这个根本问题,我们曾讨论了二、三次。在讨论中,里氏表现了他杰出的优雅、诚实和爱好真理的风度,他的头脑清晰,出乎他的门徒们意料之外,尽管对于他在教室中所要求的抽象思考能力,他们是习以为常了。” 麦克洛克在“爱丁堡评论”上的论文,第470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一卷,第111—112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402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23—625页。 同上书,第二卷,第568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第727页。 同上书,第二卷,第615页。 马克思:“剩余价值学说史”,第二卷,三联书店版,第580—581页。 亚当·斯密:“国富论”,卷一,第86—87页,部分译文引自“资本论”,第二卷,第457页。 亚当·斯密:“国富论”,卷二,部分译文引自“资本论”,第二卷,第443—444页。 ↩

[7] 1879年3月31日“泰晤士”报的亚历山大港报导说:“根据三角洲的驻扎官所说,现在要开始征收一年内第三季的租税,这次征收,仍是采用旧办法。这与下列消息并列起来令人感到奇怪的:路旁倒毙了饥饿的人,由于负担过重而许多田地被荒芜,农民出卖了牲畜,妇女出卖了她们的首饰,高利贷者的债券充满了抵押处,法庭充满了没收抵押品的诉讼。”(引自托马土·罗特斯泰因:“埃及的破产”,1910年,第69—70页) “由于情势的必要,国家的紧急状态,及税收需要的迫切,这样的仓卒从事可能是有理由的,但这种仓卒从事确是文明国家史无前例的”。同上书,第168页。 佛兰克博士,“中国土地所有权的法律关系”,莱比锡,1903年,第82—83页。 胡·毛勒(Hugh Murray),詹姆士·威尔逊(J.ames Wilson),克来费(Graville),詹姆逊教授(Prof.J.ameson),威廉·华莱士(William Wallace)及上尉达连普(Captain Dalrymple)所著的“从远古时代到阿富汗战争终结止,关于英领印度的历史叙述的记录”。爱丁堡,第四版,1843年,第二卷,第427页,引自柯瓦列夫斯基前书。 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第727页。其他地方也有类似的话:“最先,剩余价值一部分,并且在生活资料形态上与剩余价值相当的剩余生产物一部分,要转化为可变资本,用来购买新劳动。这件事,在如下的情形下,才有可能的:即劳动者的人数增加了,或劳动者的劳动时间延长了。后一种情形,在劳动人口一部分(比方说)原只有半分的职业或三分之二的职业时,就会发生;在一个或长或短的期间内,那还会由必须有给付的劳动日的绝对延长引起,但这并不能说是蓄积之不变的手段。劳动人口,在向来的不生产劳动者转为生产劳动者,或向来不从事劳动的人口部分(如妇女和儿童,待救济的贫民)被拉入生产过程时,也能增加起来。这一点,我们且在这里搁起来。最后,劳动人口又会在一般人口增加时,绝对增加起来。如果蓄积累进地不断地进行,人口的绝对增加(虽然和所用资本相对而言是减少)是条件。把蓄积当作一个不断的过程,人口的增加,好象是蓄积的基础。这又以下述一件事为条件:平均工资允许劳动人口不只再生产,并且不断增加。”(马克思:“剩余价值学说史”,第二卷,第577页。) 马克思:“剩余价值学说史”,三联书店版,第二卷,第594—595页。 同上书,第305页。 斯·布尔加科夫:“资本主义生产的市场问题,理论的研究”,莫斯科,(1897年)第20页。 同上书,第83页;“经济理论大纲”,第196页。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二卷,146页。 指“构成价值”——译者。 同上书,第53—54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462—463页。 里嘉图:“政治经济学和赋税原理”,第339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卷,第384页。 同上书,第二卷,第258页。 同上书,第493页。 同上书,第二卷,第625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第727页附注21a。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48页(卢森堡原著所引数字有误)。 在这里我们没有考虑到贯串在斯密著作中的一个相反观念。按照这个观念,商品的价格不能分解为V+m,虽然商品的价值包含V+m。也这个区别对于斯密的价值论比这里我们文中所讨论的较为重要,因为我们这里主要是研究他的V+m公式。 同上书(Moculloch,Edinburgh,London,1928年版),卷一,第23页。 ↩

[8] “泰晤士”报通讯员自亚历山大港报道:“这种产物都是由农民用实物所缴纳的租税组成。倘若我们一想到那些贫困的、操劳过度、饮食不饱、住在破烂的茅棚内的埃及农民为了满足债权者的欲壑从早到晩工作时,按期支付股息的事,是一点也不会引起喜悦的。”(引自罗特斯泰因:“埃及的破产”,第49页) 柏菲:“农民的实况、他的苦恼及其解救办法”,第58页。 濮兰德和白拉克洁斯:“慈禧外纪”,第337—338页。 赉登(Victor V.Leyden):“Jahrb.f.Ges,Verw.u.Volksw,英领东印度的农业状况与地租”、“立法、行政及国民经济年报”,第36卷,第四册:第1855页。 前所发表的一个统计表列举关于蓄奴各州的年产值及其使用奴隶的数量如下,其中大多数是从事于棉花的栽培: “引出这个不合理的结论的,不是这些有创造性的思想家。这个结论,是到后来由萨伊和麦克洛克引出的。”(“资本论”,第二卷,第479页)我们认为图冈·巴拉诺夫斯基之徒也可以加入在内。 图冈·巴拉诺夫斯基:“英国商业危机的理论和历史的研究”,第314页。 重点是布尔加科夫加的。 同上书,第155页。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一卷,第182—184页。 “我认为他们害怕别人非难他们,设他们主张财富是由货币形成的。然而,财富不是由货币形成的,这种说法虽是不错,但是,说货币是财富分配上最有力的媒介物,也同样没有错。在一切交换都实际上由货币进行的国家中,继续试图以帽子、鞋子、谷物和衣服等来说明需要和供给的原理,以及公司、利润的变化,这种尝试必将归于失败。”(同上书,第60页,附注)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432—433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卷,第361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卷,第394—395页。 同上书,第337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405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28页。 同上书,第一卷,第726—727页。 关于洛贝尔图所特别提出的“国民资本”概念,见后面第二篇。 ↩

[9] 伊特(Eyth)是资本主义文化在落后国家的一个卓越的代言人。我们曾经从他关于埃及的杰作中引用了重要的数字。他结束这部杰作时,曾表述资本主义信条如下:“过去我们所学到的东西,将来还是适用。欧洲必须,而且也必将对那些不能用自己力量跟上现代生活的国家加以坚强的控制,尽管这样做时不可能没有各种斗争。在那个时候,是非将模糊不可分清,政治上和历史上的正义往往会给千百万人造成不幸,而为了解救这千百万人又必须法靠在政治上非正义的行动。在世界上任何地方,混乱局面将由最强者来结束,在尼罗河两岸也将是如此”。(“生的力量,关于技术方面的七个讲演”,第247页)关于英国“在尼罗河两岸”建立了什么样子的“秩序”,罗特斯泰因曾加以充分说明了。 同上书,序言,第6页。据谢林(Sering)计算,八十年代中叶,西北地区开办一个最小的农场,以最简陋的标准计算,约需现金数1,200—1,400美元。“北美农业竞争”,莱比锡,1887年,第431页。 “家长临死时,差不多都根据祖先成规,劝告儿孙继续过共同的生活。这是他的最后的训戒,最真挚的愿望”。(阿·哈诺托和阿·勒托诺:“卡毕列及卡毕列人的风俗”,1873年,第二卷,“民法”,第468—473页)此外,著者在生动地描述这种氏族的共产主义时,曾作如下的评论:“在勤勉结合的家族团体中,大家为着一个共同目的而结合起来,大家为了共同利益而工作。可是,没有一个人抛弃了自己的自由,或者放弃了自己的继承权。没有一个其他氏族的组织这样接近于平等,因为这些其他民族还 离开共产主义 很遥远哩。” 这种混合形态的典型例子,可以参看英国前大臣布莱士关于南非洲的金刚石矿的叙述:“在庆伯利(南非洲一个城市,那里盛产金刚石——译者)地方最足令人注目的现象是有两个所谓围地(compaund),那里幽闭着许多矿山上所使用的土人。宅地周围有很大的围栏,无屋顶,但是盖了一个铁丝网,任何人都无法跳出去,有一地下道通往邻近的矿山。一天三次每次八小时轮流作业,因此,矿工继续八小时的时间集结在地下。围栏内侧设有小房,供土人休息与睡眠。围中有病院,还有一个学校供矿工休息时学习识字。不准卖酒。——每一入口处严格地加以看守,不管是白人或土人,都不许进去访问。生活资料由围地内公司所属之商店供给。德·伯尔矿(Da Beers)的围地,在我访问的时候,有包括各族土人2,600人住在那里,因此,从南非的纳达尔及潘多兰到遥远的北部的坦干依喀湖,所有各类型的土人标本,都可以看到。在高工资——通常每周十八到三十马克——的引诱下他们从各方面来到这里,工作三个月或三个月以上,有时,还停留较长的时间……在这种广阔的四角的围地里,可以看到纳达尔的楚鲁人,芬哥人,潘多人,邓甫人,巴左多人,伯叔安那人,葡领干干哈那的臣民,一些马达伯人,马卡拉卡人,以及住在赞伯西河两岸的各族青年等等。在南非没有一处地方能看到象这样的一个活的种族展览会。还有一些布西曼人或者至少是出自布西曼族的土人。他们和平地共同生活,用各种方法来消磨他们的休息时间。除了赌博之外,他们还玩类似英国的‘狐与鹅’那种以石头放在木板上面的游戏。音乐方面,也是使用两种原始乐器:一种叫所谓‘卡芬琴’(Kaffernklavier),用不同长短的铁片,并排绑在一个木架子内,拨之使发声;一种是所谓天然的乐器(Kunstlossren instrument),用几根很长的坚韧的木片做的,击之可发出种种的声音,而且能奏鸣旋律的基础音。还有少数人正在阅信或写信;其他人自己做饭,或聊天。有些种族的人不停地指东说西。如果我们从一堆人中走到另一堆人中,可以在这个奇特的黑人的混合场所听到十二种语言。”黑人劳动了几个月之后,拿着他们的贮蓄的工资,离开矿山,回到自己的家乡,以金钱买一个老婆,回复到原来传统的生活,这是常见的事情。(詹姆士布莱士:“南非洲印象记”,1897年,第242页起)这里面可以看出对于南非洲解决“劳动问题”方法的生动的描述。这本书还告诉我们,黑人被强迫在那些地方,如庆伯利,威提瓦特兰,纳达尔,马达伯尔兰的矿山和种植园劳动,他们被夺去了一切土地,一切家畜,即一切生活资料,使他们变为无产阶级。用酒精麻醉他们。(以后,等到他们已经走上了资本的‘圈套’,那个时候,刚刚养成饮酒习惯的他们,又被严禁“饮酒”。因为对于剥削的对象,不能不保持可以继续使用的状态。)最后,通过赤裸裸地使用强力,牢狱,鞭笞,他们被推入到资本的“工资制度”中了。 这个数字是根据在技术进步的条件下,我们所假定的第一部类不变资本的大小与在技术不变的条件下,按照马克思图式所规定的大小之间的差异而得出的。 图冈·巴拉诺夫斯基:“英国商业危机的理论和历史的研究”,第27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三卷,第291页。 同上书,第223页。 同上。 同上书,第62—63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449页。 同上书,第四编,第四章,“论商人的财富依存于收入的增加”(第一卷,第115页)。 同上书,第396—397页。 同上书,第358页。 同上书,第416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28页。 这里,我们可不谈一些生产物的例子,这些生产物能够不经交换也部分地进入生产过程,如矿上的煤。在资本主义生产内部,总的来说,这种情况还是少有的。(马克思:“剩余价值学说史”,三联书店版,第二卷,第589—590页) 萨伊:“政治经济学”,C.R.prinsep 英译本,伦敦,1821年版,卷二,第75—77页。 ↩

[10] 英国—印度政府,已经在上世纪二十年代之初,委托谢勒上校(Colonel Chesney)调查幼发拉底河是否可以通航,以便建立地中海与波斯湾至印度间的尽可能最短的联系。经过1831年冬初步的探勘旅行和作了详尽的准备以后,正式的远征队于1835—37年出发。在这期间,英国军官和职员考查和测量了东美索不达米亚的大部分。这种活动一直继续到1866年,但对英国政府没有带来有用的结果,但后来通过波斯湾,在地中海与印度间建立一条联络路线的计划为英国用另一个方案来代替,那就是底格里斯(Tigris)铁道计划,1879年卡麦仑(Cameron)接受英国政府的委托,旅行美索不达米亚,研究计划中的铁道设置线。奥本海(M.F.Von—Oppenheim):“从地中海通过豪兰、叙利亚沙漠及美索不达米亚到波斯湾”,第二卷,第5页及第36页) 拉法格:“合众国的谷物耕作与谷物贸易”,第345页。 国会议员迪的尔(Didier)在1851年国民议会上的报告说:“我们必须赶快解散家族团体,因为,它们是反抗我们统治权的杠杆。” 德国与英国的关系是一个典型例子。 马克思:“剩余价值学说史”,第二卷,第585页。 同上书,第58页。 布尔加科夫:“资本主义生产的市场问题,理论的研究”,第161页。 指洛贝尔图——译者。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72页。 同上书,第448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卷,第412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卷,第397—398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一卷,序言,第19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416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29—630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537页。 这里必须注意的,是米拉波在他的“经济标”的“说明”中明白地提到不生产阶级的固定资本:“这个阶级对制造厂房,工具,机器,磨子,铁工场,其他工场的原垫支……(合计为)20亿利弗(“Tableau Éconoque avecses Explications”,1760年,第82页)。米拉波在他对“Tabloau”的混乱描述中,也没有把不生产阶级的固定资本考虑进去。 ↩